而且也没甩错锅。
不过你后来还是用了那些钱――不是每个月都用,大概三个月用一次,都是在实在周转不开的时候。你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借的,以后要还的,但你知
他不会让你还。
你用钱之后他大概一个月来找你一次,每次都会提前跟你说,到了你家楼下再发消息让你下去,然后带你去附近的商场或者小吃街逛一圈,再把你送回来。他每次都会带礼物――有时候是一袋水果,有时候是一本你随口提过的书,有时候是一件换季的衣服,尺码刚好,颜色也是你平时会穿的那种。
电话那
安静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挂断了,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
你其实有点心虚,毕竟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却连这么重大的决定都不告诉他。
你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口,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你拿起来一看,学长回消息了:「好嘛,这两天注意安全,别乱跑。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去看你。」
出成绩的日子到了,他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接起来的时候犹豫了几秒,但还是说了实话――你没有去考。
你看了那条消息两秒,刚准备回消息就听见
后传来一声响动――轻轻的,是房间门被推开了。
第一次,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但确实,又因为是第一次,你那
胀痛了两天,也在他家睡了两天。
那次电话之后你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然后他开始每个月往你的账
里转两千块钱。
“醒了?”你说。
你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然后听到了他的声音,莫名的低沉,但听起来像平静的河
,“为什么?”你说补贴断了,凑不出学费,又说觉得没必要让他因为这个事情搭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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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着门框,目光落在你
上,又移向你手里亮着的手机屏幕。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又回到你脸上。
“嗯。”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你手机可以借我一下吗?”
其实你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一直不肯改口――可能是叫习惯了,也可能是“学长”这个称呼让你觉得安全,它是一个距离刚刚好的位置,不远不近,不用对谁负责。
他说:“我知
了。”然后就挂了。
要怪就只能怪断你赞助的那种人,想着满18岁了就不给钱,怎么可能这么完美出来就能够边读边工?
你问他怎么知
你的尺码,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说:“看着猜的。”他来找你的时候总是穿得很干净,
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站在楼下等你的时候在看风景,听到脚步声回
,脸上先浮现出笑。
你第一次收到的时候打电话过去说你不会收的,他在电话那
说:“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留着的。你要是不用,就放在那里。”说完就挂了,没有说多任何一句话。
你转过
去,看见正怜雪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你那条买大了的运动短
,上
套着那件宽大的浴巾,
发乱蓬蓬地散在肩颈周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和一点烧退后的苍白。
事实就是这样。
脸还是那副显小的模样,笑起来的时候依然干净得像当年那个站在花坛边上的高一新生。
你一直叫他学长。他说过很多次让你喊他的名字,说你已经不是他学妹了,别再叫学长。你每次都说好,然后下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叫学长。他也不生气,只是看你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拿你没办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