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浅又急，像是怕自己的气声会暴什么。

        她侧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拍了一下她的屁。

        最后的阶段他加快了速度，那种狠厉的撞击让她的膝盖终于从手套箱上落，她整个人趴在座椅上，大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太可恶了。周贻兰愤恨地想：这场面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她下狼藉。

        深蓝色的绸缎从她的腰上下去，落回她的大上，盖住了她的下半。他的手指沿着她旗袍的侧边开叉往上抚了一下，把那块绸缎抚平，像是他在帮她整理裙摆，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他的左手握着方向盘，五手指松松地圈着质的盘缘，像是他随时准备在有人来的时候挂挡开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车载音响里还在放着那首钢琴曲，轻柔的旋律在车厢内淌，和后肉撞击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舒缓的古典小品，他撞击她的发出的沉闷的声响，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场她无法理解的交响乐。

        带扣扣上的声音。

        她听到他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布料摩的声响，衬衫下摆进腰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落在了她的上。他的手指勾住那被她拨到一边的丁字细绳，慢慢地把它拉回原位。黑色的细绳重新嵌进她的沟里，覆盖在那个他刚刚撤出的位置上。

        他一只手着她，另一只手握在方向盘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温热的进了她内深，大量的，带着他温的的在她的里扩散开来。

        她在他的周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本能地他进去的东西。他的呼重，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口贴在她的后背上，心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她的肤上，和她自己的心混在一起。

        一掌心的温热，落在她翘起的弧线上。

        他放下她旗袍的下摆。

        他收回了手，转回到驾驶座上。安全带扣上的声音。调整后视镜的声音。挂挡的声音。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掉了一个，驶出那条林荫，重新汇入车。

        旗袍的面料贴在她漉漉的大上，冰凉的丝绸感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她把并拢，侧向车窗的方向，让那块了的车垫藏在她的裙摆下面。她伸手拢了拢发――盘起的发髻已经松了，几缕发散在脸侧，她用手指把它们别到耳后。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费力地慢慢地坐起来。

        她的间一片，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上，出她整个下半，黑色的丁字细绳被拨到一边，还没有拉回原位。

        在她坐起来的时候，那温热的从她内渗出来。她的大内侧一片，车垫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车厢的暗光下勉强能看到，大概一个巴掌大小。

        那细绳贴上她的肤，沾到了他进去的东西，变得而黏腻。

        他退出去。她感觉到一温热的从她的里了出来。他进去的东西和她自己分的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她趴在座椅上，动弹不得，也没办法去。

        他拉上了链。

        “坐好。”他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和他平时说话的语调一模一样。“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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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贻兰倚趴在副驾的座椅上，动一下都艰难。她的旗袍下摆被放下来了，丁字也被拉回原位了。但那些被他进去的东西还留在她内。

        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她在他的进出下绞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是她的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抵抗他、同时又在某种极端状态下不自觉地他。这种矛盾的包裹感让他的呼也变得更快了，他掐在她后腰上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她的肤里，留下几月牙形的红痕。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在她内，他停了几秒钟，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沈砚之正在开车。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下颌线不再紧绷，嘴角也回到了那个不冷不热的弧度。他的左手扶着方向盘，姿势和刚才离开老宅时一模一样。衬衫的领口还是开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发一丝不乱。

        她听到他在她后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息，几乎被钢琴曲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