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长绒地毯上还有那一滩红酒渍没有干，她被放在那滩酒渍旁边，侧躺在地毯上。他跟着她倒下去，从她后进入了她――后入的姿势，她的背贴着他的口，她的弯嵌在他的骨里，两条被他用一条手臂抬起来，架在他的臂弯里。

        深度和刚才完全不同，像是他抵到了某个她平时感觉不到的角落，让她的小腹深传来一阵酸胀。

        “你高了没有？”他问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例行公事的问题。

        “你是不是也觉得烦？”他的声音低下去，在她耳边响起，尖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怀不上孩子……你自己的不合，你就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上？你觉得我每晚你几次，你那个肚子就能有反应？”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往下压，让她的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握着她腰侧的弧线，拇指按在她髋骨上方那块柔的凹陷，留下一个深深的指印。

        她的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她忍不住了。那个点被他反复撞击，像是有人在她的腹腔里按到了一个开关，每一次碰都让她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那再来一次。”

        周贻兰张了张嘴。

        从骨里发麻的感觉从感点扩散开来，沿着她的尾椎骨往上爬，爬过她的脊椎，爬进她的后脑勺。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不让她再趴着了。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绕到前面，扣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口，他的心贴着她的脊，两个人的肤之间隔着一层薄汗，黏腻而温热。

        她说不出话，手指在质沙发靠背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革表面，留下一细微的白痕。

        “你没有？”他说。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突然加快，变成一种带着惩罚节奏的侵犯。“你没有。你没有，你穿那条丁字――你没有，你在席上对着别的男人笑，你不知我会怎么想你？”

的靠背上，脸埋在深灰色的革里，鼻子和嘴被革的气味包围。他的撞击频率在加快，她的被他的动作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沙发靠背在她口来回摩，革微凉的感和她发的肤形成对比，让她的尖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呼在她耳边变重了，每一句话都是贴着她的耳骨说出来的，带着他口腔里的热气和红酒的气息。

        她的在他面前已经变得陌生了，她分不清那些痉挛是快感还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沈砚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把她放倒在地毯上。

        他进入的角度变了，他从她侧斜插进去，每一下都在她内靠前的位置上，正正地撞在她内那个她平时自己碰不到的感点上。

        周贻兰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只剩下一声一声急促的息作为回应。

        他在她后动作，每一下都准地撞在那个点上，他的呼在她的后颈上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短。他的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怀里，让她无可逃。

        “我没有――”她的声音从沙发靠背里闷出来，带着气息轻颤。

        他了一下，得深。

        他的还在她内。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

        她的眼泪了下来。

        等了几秒钟，他没有等到答案。

        “遇到以前的朋友。”他继续说。每一个字的节奏都和他的撞击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很得意啊？”

        他的节奏没有变慢。

        她不知那个“再”要多长。

        他的声音从她后传来，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意味。他嘴上这么问着，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她的下腹在抽搐，那个位置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但她不确认那算不算高。

        她猛地了一口气。

        她的开始发抖，手在地毯上胡乱地抓着，手指陷进长绒的纤维里，把地毯的绒揪成一簇一簇的。

        “再忍一忍。”他说。声音沙哑，像是他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

        他没有回应她的呼唤。

        是求饶，还是邀请，她不知。

        “你今天很高兴吧。”他说。

        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受控地分出了，泪像被拧开了的水龙，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进地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