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公主殿下lu肉棍(h)
“殿下......”
宋清霁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姜晏没理她。
宋清霁的呼xi越来越急,攥着被褥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指茫然地在榻面上摸索。她的脊背微微弓起,腰腹不自主地痉挛ting动。
姜晏感觉到了那肉物在自己手心里剧烈地tiao,她紧紧圈住肉物的ding端,过快的速度让上tou的清ye都甩了出来。
偏殿榻上躺着的人衣衫凌乱,全然没有平时那副高岭之花的样子。
她tui间的xingqi高高竖起,被一只手圈着,上下套弄。那层粉nen的薄pi被箍着往上,盖过冠状沟,又猛地扯下来。
宋清霁此刻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全由姜晏掌控着yu望,无意识地低喃着:“殿下......”
姜晏听见她呼唤的声音,耳朵一麻,气急得用力攥了一下。原本是来羞辱宋清雾的,结果变成了她在帮宋清霁zuo这种事。
天杀的宋清霁,怎么还不出来!
忽然她感觉到手中的ying物一tiao,然后宋清霁的腰弓了起来,全shen都在细密地发抖。guntang的nong1稠yetipen在她手心里,又热又多,溅到她的手背上,顺着指feng往下淌。
那gen东西she1了五六gu才渐渐停下来,半ruan的zhushen上沾满了黏腻的浊白。
宋清霁的xiong口剧烈起伏,她睁开眼,那双眼眸里终于不再平和,带上了疲惫和茫然,还有一点shi漉漉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
她看着姜晏,嘴chun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姜晏已经收回了手,她看都没看宋清霁一眼,随手扯下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ca干净手指上的浊白。
帕子被rou成一团丢在宋清霁脸上。
她起shen。
gong装散乱得没法穿了,她也懒得去整理,走到门边。月光照着榻上那个jin疲力尽的人,也照着她的背影,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dao长长的、孤零零的影。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她背着shen,没有回tou,“若传出去半个字,本gong杀了你。”
姜晏走了。
宋清霁仰躺着,渐渐平息。她缓缓抬起手,将帕子扯下,坐起shen来。
帕子上还有些粘稠的yeti,除了欢爱的味dao,还留着些姜晏的冷香。
良久,宋清霁叹了一口气,小心地将帕子叠好,妥帖收进袖口,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不过好在,宋家是保住了,公主殿下也......不会背上残害忠良、玩弄朝臣的恶名了。
宋清霁回家,路过兄长的宅院,脚步微缓,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tou:如果这次赴宴的是宋清雾,公主殿下那样骄傲的人会和宋清雾......
她摇摇tou,将这抹杂思驱散。这不是君子所为,更不是她该有的心绪。
......
偏殿那晚之后,姜晏一连十天没上朝。
她派人告了病。翠微每天端着药碗进去,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殿下没病,殿下只是不想见人。
准确地说,是不想在朝堂上见到某个人。
这两天她脾气格外大,连窗外的鸟叫都觉得聒噪,让人用竹竿把树上的鸟窝全tong了下来。
“殿下,该用膳了。”翠微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喊。
“不吃。”
“殿下,工bu那边递了帖子,问岁修银两的事儿......”
“gun。”
翠微端着盘子退下了。她家殿下这是心里窝着火,但这火的来路她也说不清。按说三司会审虽然吃了亏,但殿下应付这种事不是tou一回了,何至于气到连早朝都不去?
姜晏当然不会告诉她。
她没法告诉任何人,她在自己的局里被人剥了个jing1光,不仅是衣服,还有脸。
那个宋清霁,明知这是鸿门宴,还替兄赴宴。挨了两巴掌不还手,被骑着cao1了三回不求饶,末了还说“臣不想让殿下背上污名”。
姜晏翻了个shen,把被子蒙在脸上。
虚伪,肯定是虚伪。
这世上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宋清霁一定另有所图。
可她图什么?图她姜晏的权?宋家三代帝师,不需要攀她这gen高枝。
图她的银子?六品官俸禄是少,但宋家不缺钱。
图她这个人?哈,谁吃饱了撑的图一个想杀她的人?
姜晏把被子掀开,瞪着帐ding。
图她的人。
她想起那晚自己握着那gen东西上下套弄,手心到现在好像还是tang的。想起宋清霁最后那声沙哑的“殿下”,语气里有情yu、有克制、还有一点......她不敢细想的东西。
姜晏烦躁地坐起来。
去他爹的大朝会,她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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