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你我也cao1!(h)
“宋大人,你知不知dao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你在朝堂上那副死人脸好看多了?”
guitou撑开花chun,一寸寸挤进shi热紧致的甬dao。方才那两次的欢爱已经让她知dao了该找哪里,她的shenti也记住了入侵者的形状,吞入得比之前更顺畅。
可这次不一样。
她知dao自己骑的是宋清霁。
这个认知让她的shentimin感了十倍。
她现在有些不自觉地抖,她的心tiao此刻更快,快感更强烈,她把这些归结为愤怒。
归结为她想杀了她。
guitou刚抵到花心,姜晏就腰tui一酸。内bi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genying物,花心深chu1一瞬间涌出温热的汁ye,浇在guitou上。她闷哼了一声,咬着下chun把呻yin吞回去。
不行,这次不能像刚才那样失控。
这次是她要羞辱宋清霁,不是反过来。
姜晏双手按在宋清霁的肩膀上,bi1她仰面躺在榻上。她俯下shen,两团雪白的ru肉从散乱的中衣里垂出来,ru尖蹭过宋清霁敞开的衣襟,蹭过那两颗同样ting立的ru尖。
宋清霁的呼xi一滞。
姜晏笑了,她发现了一个新的武qi。
“怎么?”她压低声音,让自己的ru尖再次蹭过宋清霁的ru尖,刻意放慢了速度,“宋大人这里,也ruan得很呢。”
宋清霁偏过tou,闭上眼,睫mao剧烈地颤。
姜晏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睁眼。”
宋清霁睁开眼。
“看着本gong。”
宋清霁看着她。
那张脸在月光下美得几乎不真实,眉眼间压着的温run终于裂开了一daofeng,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mao上将落未落。可即使是这样,那双眼里的光还是干净的。
姜晏慢腾腾地一抖,暴怒、羞耻、和底下某种她不肯命名的兴奋搅在了一起。
姜晏开始动了。
她抬起腰,肉棍从xue里退出来,带出翻红的媚肉,连着黏哒哒的淫ye,接着往前晃,将整gen肉物吞吃到底。
“宋清霁,”她喊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气息不稳,“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不是在朝堂上弹劾本gong吗?”
又是一坐,狠而深。
“你不是......义正词严...啊...不畏权势吗?”
肉物太过cu长,水淋淋地在她xue里cao1弄,再一坐,她的腰已经快ruan了,可嘴上不肯停。
“你不是要查、哈啊......王淮案......要本gong给你一个交代吗?”
“嗯......”guitou撞到最深chu1,姜晏仰起tou,眼前一阵白光,但她咬着牙ting住了。
“那你告诉本gong,清高的宋清霁怎么会在女人的kua下ying成这样?嗯?”
她伸手探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到那gen青jin微凸的肉物genbu,shi泞一片,全是自己xue里涌出来的淫水。
宋清霁的睫mao颤抖了一下,“......殿下若是觉得羞辱臣能让你好受一些,臣无话可说。”
姜晏骑在她shen上笑出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香肩微颤,把中衣都抖落了,两团浑圆随着她的起伏晃动。
“好一个坚贞不屈。”
姜晏抹去了笑出的泪水,腰肢晃动得更加快,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姜晏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小腹深chu1酸胀得发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