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臊，登时抬起，恶狠狠地瞪着宋清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嘴：

        “怎么，宋中丞这是……尝完了人家的，还想连人带心地一并要了去？宋中丞的胃口，倒是不小。”

指揪着下的褥子，咬着，却还是漏出一声声难耐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回过神来。方才自己那番话，实在丢尽了脸面。堂堂长公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竟为着个“见家人”的小事，又是怯，又是红了眼眶的，说出去，成何统。

        宋清霁直起，拿帕子替她净了，又把人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宋清霁一怔。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尖过乎乎的，捻着上那颗肉拨弄，啄的。

        姜晏臊得不行，抬脚就要踹她，反被宋清霁握住了脚踝，往上一折，更深地埋了进去。

        宋清霁被她这没羞没臊的话噎得一顿，“殿下……我没有这样想。”

        “本说错了？”姜晏挑了挑眉，非得把方才那点狼狈遮掩过去，“你一会儿要带本回家，一会儿又惦记着‘最好的人’，宋中丞，你这份情，说得好听，可别只是嘴上说说。”

        “啊……宋清霁……好舒服……你的……嗯……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她得语无次，手却不自觉地按住了宋清霁的后脑，把人往自己心压。

        “是。我好喜欢殿下，好想和殿下成亲。”

        宋清霁望着她，目光温，忽然认真起来：

        “没关系。”她温声，“殿下什么都不用。我家里人那边，都是我的事。殿下不必担心，也不必怕。有我在呢。”

        没多时，姜晏便绷紧了子，着尽数了出来。她浑成一摊，着气，连眼都懒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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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她温声，“我跟家里说的那些话，句句是真心。我想带殿下回家，给母亲瞧瞧，让她知，我找到了这世上最好的人。”

        宋清霁心疼得不行，把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宋清霁抬，上还沾着水光，笑得温：“殿下喜欢便好。我只想看殿下舒服的样子。”

        姜晏埋在她怀里，半晌没吭声。

        姜晏靠在她怀里，半晌没说话。良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可是我……我不知要怎么。”

        “我从小没了母亲。”姜晏的声音很轻，“没尝过跟家里人亲亲热热是什么滋味。帝王家里，半点由不得人。你说的那些，什么回家见母亲、什么一家人坐在一起……我从来都没经历过。我怕……我怕去了，会怯，会错，会……让她们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