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来不及阻拦，程现只是抹了把脸，向边的人摇了摇。

        果然，乔之易猛地一个耳光狠狠扇了过去。清脆的响声在接待室区里回。不等他反应，反手又是更重的一记。

        可程现眼里全充斥着惧意，他知这是乔之易要动手的征兆。

        乔之易收起笑意，突然抬手将剩下的半杯水泼在他脸上，水珠顺着他额发滴滴答答落在新郎礼服的衣襟上。

        “看，这不是能到嘛。”

        “对不起，之易。”他声音干涩。

        她摊开手心，将玻璃碎片递过去。

        “我什么都还没呢，怎么就为难你了呢？”乔之易微微歪，看向旁边的女警官，轻声细语的问：“警官姐姐，你可要为我作证哦。你说，我为难他了吗？”

        乔之易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暴戾在眼底翻涌：“用我的车带情人去山车震，在婚礼上逃跑，让我脸面尽失。程现，从到尾都是你在为难我吧？现在不过让你跪下来个歉，又没让你以死谢罪，你难不该感谢我吗？”

        乔之易俯视着他，慢条斯理地抬手，将盘着的优雅发鬓拆散。深栗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下来，卷翘的发尾垂至腰间，与她此刻冷艳的姿色分外相衬。

        “之易。”程现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不要在这里为难我，可以吗？”

        “我又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乔之易笑着倾，语气柔和，“你真没办法跟我结婚，我还能着你进礼堂吗？但怎么说，也是你错了吧？”

        程现猛地抬看她，又快速扫视周围，年轻警察尴尬地移开视线，另一位女警察皱起眉，而陆离双手插兜，角噙着笑。

眉心，疲惫地坐下。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壹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样？”

        “哦？打情骂俏也要备打和骂这两件事吧？”

        “对不起。”

        “既然是你错了，难不该跟我歉吗？”

        她提着一口气从牙出挤出：“你还真是天真啊，以为跪下来就完事儿了？还敢在电话里说我可怜？程现，是不是有一阵子没挨打，就忘了该怎么在我面前一条听话的狗了？”

        “乔小姐，你们夫妻的私事不要在里闹，这里不是给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女警官回。

        她声音依旧柔和，甚至带着一点满意的笑意。

        “是。”程现低声。

        乔之易被推的踉跄一步，冷冷勾，斜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随即，拿起桌上的水杯，五指猛地收拢，咔嚓一声，玻璃杯竟被她徒手碎，血珠顺着指蜿蜒而下，滴落在地砖上。

        “来，我的乖狗狗，把这个吞下去，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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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警官立刻上前推开她，厉声：“乔小姐，你这是蓄意伤人的行为！我们是可以拘留你的！”

        “啊？”乔之易故作惊讶地挑眉，“感觉不够有诚意呢。你怎么还坐着？不该跪下来好好歉吗？”

        程现僵在原地，水珠从他下巴滴落。他看着乔之易冰冷的目光，最终，膝盖一点点弯曲，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跪在了警局冰冷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