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他就是来谈工作的而已。」

        我嘿嘿笑起来：「对哦，在公司。哎，有点失望……」

        话没说完，小就被她踢了一下。

        「哎哟！」我假装吃痛，「你踢我干啥？」

        「踢你怎么了？」清禾瞪我，「怎么了？又想绿帽啦？前几天才被谢临州

        绿了，现在又惦记上刘卫东了？变态老公。」

        我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嘿嘿，这玩意儿，上瘾。

        能嘛，那肯定是要多的。」

        清禾被我逗笑了，靠在我怀里，用筷子戳了戳我的碗：「吃饭啦，菜都凉了。」

        我重新拿起筷子，但心思已经不在饭上了。

        「老婆，」我试探着问，「刘卫东肯定不是谈工作那么简单吧？他专程去嘉

        德找你，肯定有其他目的。」

        清禾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完，才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

        的笑。

        「恭喜你，」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愉悦，「你可能又要被绿咯。

        咯咯咯。」

        我感觉到下瞬间就有了反应。

        「怎么回事？」我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又约你了？你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是啊，他邀请我明天下班后去他的收藏室呢。

        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都往某个地方涌去。

        「那你……」我咽了口唾沫，「答应了对吧？」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期待，因为清禾看着我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放

        下筷子，双手托腮，出一个很苦恼的表情。

        「本来呢，我是不想答应的。」她眨眨眼，「我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才不想

        那些肮脏的事情呢。但是呢，一想到我那个变态老公，有那么点变态的癖好，所

        以我就只能咬牙答应了呀。」

        她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哎，女人难啊。为了丈夫，牺牲了我的一切。」

        我当然知，清禾不可能光是为了我。她自己也从这些事里获得了快感——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堕落」的兴奋。但我不会拆穿她。这种半真半假的表演，

        本就是我们之间游戏的一分。

        「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把她搂得更紧，「我老婆最好了。你可

        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下去

        ，我早晚一片草原，嘿嘿嘿。」

        清禾靠在我怀里笑，笑够了才抬起，表情认真了些。

        「对了，」她说，「你之前不是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刘卫东吗？到底有没有查

        出什么啊？你花可是了不少钱哦。」

        我点点，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今天下午周正还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有很关键的进展了。」

        我简单跟她复述了周正那边的情况：策反了刘卫东在京华的早期合伙人张魁，

        那人因为利益分不均和害怕被灭口，已经反水，供出了秘密仓库的位置，还有

        一个记录着走私、洗钱甚至「善后费」的加密账本。周正费了很大功夫才搞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