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叹息很轻，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和一种“我就知”的认命。她端着醒酒汤走过来，弯腰把碗放在桌上，顺手把歪倒的酒盏扶正，又把快灭的烛火拨了拨，让光线更亮了一些。

        洛焰呈听到动静，从霄霁岸后颈抬起，黑亮的眼睛看向楚萸，里面还翻涌着未散的情，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出一个带着酒气的、孩子气的笑。

        “姐姐。”他叫她，声音得像不像话，“你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霄霁岸内退了出来，那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弹出来，端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霄霁岸的在他退出的瞬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手臂里。

        洛焰呈朝楚萸伸出手，赤红色的长发从肩落，黑亮的眼睛漉漉的，嘴微微嘟着，像一只在讨要食物的大型犬。

        “喂我。”他说，指了指桌上那碗醒酒汤，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肆无忌惮的撒，“我手没空。”

        他的手分明空着，两只手都空着，但他就是不肯自己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萸，嘴微微张开，尖若隐若现，像是在等待投喂的鸟。

        楚萸又叹了口气，端起醒酒汤，舀了一勺，了，送到他嘴边。

        洛焰呈张嘴住了勺子，眼睛弯起来，餍足地、慢吞吞地咽下去，尖还不忘把勺子上残留的汤汁干净，动作缓慢而色情，像是在故意给谁看。

        楚萸刚要喂第二勺，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霄霁岸不知什么时候从手臂里抬起了脸，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深得不见底，嘴上还留着刚才被洛焰呈咬出来的浅浅牙印，脸颊和耳都泛着薄红。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情未散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的占有。

        “先别喂他。”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下去，扣住她端着碗的那只手，把碗从她手里拿走了，稳稳地放在桌上，连一滴都没洒。

        然后他的手回来了。

        他扣着她的后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楚萸的外衫本来就只是随便披着的，被他这么一拉，衣带松了，外衫从肩落，出里面大片的肤和单薄的藕荷色肚兜。

        霄霁岸低下，嘴贴着她的锁骨，声音低得像是从腔里出来的。

        “看你把他惯的。”

        他的手指勾住她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绸缎落下来，两团柔的峰弹出来，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立，红艳艳的，像初春枝的红梅。

        洛焰呈在一旁看着，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黑眸里翻涌着得化不开的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了楚萸的腰侧，那动作带着几分试探的迟疑，又藏着几分隐秘的索求，像是被那画面勾得心火起，却又不敢太过放肆。

        楚萸侧首望向他，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无奈又温柔的浅笑。她抬手轻拍他的脸颊，拇指顺势在他颧骨上摩挲了一下，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宁的猫咪。

        “等会儿。”她说，声音轻而。

        洛焰呈哼了一声，但没有再动，乖乖地跪坐在旁边，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和前，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嘴微微嘟着，表情既委屈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