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想收紧，却听见艾薇拉地哼了一声：“你放松点……”

        克莱恩的腰彻底塌了下去，两条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些，咙里出一连串破碎的声音。

        半晌，他别过脸去，声音闷在枕里：“……是个男人当然不想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看到那样一幕吧！”

        “你说什么？”她的下巴搁在他肩，气息在他耳廓上，得他缩了一下脖子，“你承认我是你心爱的人了？”

        然后她轻轻探了进去。

        他闷在枕里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地骂着“混”“别碰了”“艾薇拉我不会放过你的”，但尾音却在每一次她手指推进时拐出一个趴趴的弯。

        艾薇拉忽然发出一声轻快的、低低的笑。

        “呜……”克莱恩把脸死死埋进枕里，发出一个混的、带着颤的音节，“……混。”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心里涌上一奇异的满足感，嘴上却没放过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看，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那从未被碰过的口被一纤细的手指开了微小的隙，陌生的异物感从尾椎窜上。

        克莱恩浑一颤。

        可他的腰却还在她手指下微微发抖，里着她的指尖，每被到那肉就止不住地战栗。

        他瞪着她，嘴颤抖着，结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你等着。”

        她的手指在他内轻轻搅动，寻找着什么。

        克莱恩的腰开始发颤，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艾薇拉忍俊不禁。

        她眨了眨眼睛，又轻轻碰了碰那个地方。

        他闭上嘴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在艾薇拉用指尖戳他腰窝的威胁下，才从牙里挤出两个字：“……废话。”

        她放轻了力，那手指慢慢抽出来，又缓缓回去，带着一点点温的，进出之间带出细碎的黏腻水声。

        忽然指尖碰上了一微微凸起的肉，克莱恩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

        艾薇拉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嗯。我等着呢。”

        艾薇拉满意了，但她的手没停。

问住，更恼自己居然拿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反驳。

        明明嘴上凶得要命，却诚实地往她手里蹭了蹭。

        艾薇拉加了一手指。

        她的指腹再次到那紧闭的入口，沾了一点他前端渗出来的，了指尖。

        两并拢着挤进去的时候，克莱恩猛地弓了一下腰，闷哼里带上了哭腔。

        月光洒在两个人交叠的影上，床上那了许久的肉棒还在空气中微微动，端渗出的染了一小片床单。

        克莱恩的耳又了一层。

        克莱恩愣了一下，随即凶狠地吻了回去，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上来，带着酒的甜味和不甘的怒气，得她发麻。

        艾薇拉愣住了。

        克莱恩被吻得不上气，偏开大口呼的时候，从咙里挤出来最后一句绵无力的威胁：“……艾薇拉，我不会放过你的。”

        艾薇拉笑着俯下，吻住了他哆嗦的嘴。

        艾薇拉着笑加深了这个吻，手指在他内缓慢地进出着，感受他紧绷的、的、为她打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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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克莱恩偏过来，眼眶红红的，不知是刚才哭的余韵还是被出来的生理泪水。

        那手指往里推进了半寸，温热的内裹了上来，又又紧。

        克莱恩警觉地扭回来，果然看见她弯着眼睛，整个人笑得趴在了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