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奇地驻足看了一会儿,却没等来犀牛的反应,只好失望地离开。
至于水族馆,这里似乎就是这家动物园里最有特色、最
引人的地方了。
虽然规模不大,但里面养
了一些十分珍稀的海鱼。
江若镜站在一整面墙的玻璃鱼缸前,望着大大小小的鱼儿满墙遨游如飞,不由得牵牵妈妈的袖口,发出惊叹。
“哇,好多鱼呀,这个我能看一整天呢!”
虽然江落月也不否认整墙的飞鱼画面震撼,但她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逛水族馆了。
“那你也太无聊了吧,看多了以后,来来回回不也就这点鱼吗?”
“是这样没错……我也知
动物园里来来回回都是这些动物,没有会飞的黑龙啊,巨大的毒蛇啦,会说人话的老虎什么的。”
女孩一只手摊开掌心,缓缓贴上玻璃中被蔚蓝色感染的自己的倒影,一只手从
旁女人的袖子上
落到了她的手中。
那确实是还非常幼小、稚
的手。江落月的
糙手掌,能轻易将它整个包裹。
“不过,就算种类有限,同一种类的不同个
也并非一样;就算限制在同样的鱼缸里,它们游泳的姿态和轨迹,也不见得相同。所以看得再多,总能发现一点新奇的变化……虽说鱼缸里的鱼,展馆里的动物,再怎么样就只能在这点范围里活动就是了。”
女孩似乎有感而发,嘀嘀咕咕地说着。
江落月望着鱼缸墙里游来游去鱼,始终没觉得它们有什么特别。
只是某个时刻,目光忽然停在了反光中的倒影里。
经行和逗留的游客有女有男,还有扫地机
人慢慢爬过这个展厅门口的地毯。
愣了一下,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江落月猛地目光一沉。
“……阿镜。”
“嗯。怎么了,妈妈?”
小孩的话音依旧清脆天真,显然对母亲突然用力握紧自己的手,呼唤自己的语气也沉下去的缘由一无所知。
江落月咽了咽
,微偏脑袋。
她一边用余光瞄着四周,一边弯下
来,凑近女儿的耳边,压低声问:“离开餐厅以后,你在路上看到过其他同龄的孩子吗?”
“唔……没印象了。”
江若镜没怎么想,随口作答。
她仍在出神地抬着两眼,认真凝望着鱼缸里看似颇为自在地飞翔,却也只是在边界之间来回游动的游鱼。
而江落月本就颓废冷淡的神色,这下更阴沉了。
“果然,不太对劲。”
她直起腰
,下意识地攥紧阿镜的手,侧过脸来,更加警惕地扫视四周。
穿着看不出异样,都是休闲的便服,但两个高挑短发的年轻女人,一个胡子剃得很干净的壮汉……
在
边出现的游客,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多了起来,可明明今天是工作日,上午偶尔能看到的游客,也多是带孩子游玩的家长,现在却不见孩童的嬉笑,尽是些莫名其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