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笼罩大脑，随后是深刻的疼痛，灰谷善的脸被打偏，受伤的那边面颊迅速显出淤的掌印，疼得发，眼上的伤连接腮的痕，他现在左半张脸完全不能看。

        他贴上她的腹，幽幽启。

        “啪——”

“看来我的决定并没有错。”

        “您说过只会有我一个孩子，可是您看，您的明明还能怀孕、生子，即便您以前爱的时候都会好措施，我还是没办法安心。如果没办法确保我是唯一，那么我愿意让全世界的和我一般需要您的子民都成为您的孩子。”

        他瞳光下移，注意力落到她绵阴间的蚌肉，那张小而甜的口多么适合他吃。

        “可惜，没办法回到从前了，不是您，还是我。”灰谷善自嘲一笑，伸手拿过床柜上的红酒瓶，摇晃着。

        女人银发长披，如银河撒在床面，眉眼悲戚，洁白的贝齿隐约藏在红下，柔的皱纹让他吐息变热，丰腴雪白的团一抖一抖地滴，到巨硕的孕肚上。

        眸光聚焦回女人，她很生气，作为一个人生气，作为一个长官生气，作为养育他长大的母亲生气，用了十足的力气，以她的剩余不多的实力也足以有如此的威力。

        他端详母亲逐渐凝固的神情，知她没办法理解，却耐心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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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亲可怜的媚肉熨抚他指骨的每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切地邀请他进入禁地，小小的子在远张阖，允许他作为儿子以外的另一种份充满它。

        “没有酒杯，那就麻烦用母亲的小喂我喝吧。”他说着，开木。

        “于是在第二天，我在禅缚书上写下了她的名字，赐予我姓氏的、禅缚书创始者的、伟大的元帅的——您的名字。”

        他用巾拂净灰谷禅的肉，丢弃一旁，捧住她消瘦的脸，无视她震颤的瞳孔，弱弱索吻。

        “还记得您说过等我成人这天会陪我第一次喝酒的，明天我就满十八岁了，母亲，陪我喝一瓶？”

        灰谷禅默然张着，面对他的自白死寂长久，才喑哑：“我真后悔收养了你。”

        她当初会选择他，是因为从他的眼神中感受了和她如出一辙的冷漠和强大，是值得她栽培的继承人，却没想到她悉心教诲之下，养出了一个窥伺她的怪物。

        “这么说，您能明白我的告白么？您的小能像接纳任何男一样接纳我的么？”

        “十四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路过您的卧房，看见门里的男女在缠绵，而那个女人出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小就如现在这般容纳着别人，从那天起我就在视她为我母亲的同时，也视她为我最渴望的女人。”

        掌托着她一半腴，手指要再深力地耕楔……

        灰谷善收敛笑容，反握她的手，用脸蹭在她掌肉，撕下一张巾，帮她拭口：“我很感激您的恩情，所以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能像我一样痴迷地恋慕您。“

        “诺兰也好、联也好、泰坦也好……乃至往后所有从您肚子里诞生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喊您「妈妈」。但只有我是最特别的，是促使这一切发生的、唯独喊您「母亲」的、让您永生难忘的，最特别的那个。”

        她说：“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