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热，中指直接碾过那片已经微微的肉，抵着入口往里送了一个指节。

        她闷哼了一声，攥紧了桌沿的边缘。

        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那物抵在口，端蹭过她刚被他搅过的，然后整没入。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动。

        那物在她内进出时带着一全然由他掌控的力，又快又重，像在确认某种她正在用回答的问题。

        她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拽回来，肉和他的小腹撞击发出清脆而连贯的声响，混着她嘴里断断续续的闷哼和交合黏腻的水声。

        "你不是很想知我对你的感情吗？"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混着从她背后传过来，"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物在她内进出时碾过每一寸褶皱的感。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出口的只剩下不成调的息。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了前面，掌心覆上她悬的口，指尖着那颗早已的尖捻转圈，每一下都掐在她最感的端。

        另一只手也同时覆上了另一侧的柔，指腹碾过凸起的颗粒来回拨弄，她整个人像被电从口一路击穿到小腹。

        "这里面……"他的手从她口下来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被得微微鼓起的轮廓，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装着的，不就是我对你的全吗？"

        她被这最后一句话击溃了。

        高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内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还在她内动作的物。

        他感觉到她的收紧，停了片刻又重重地了进去，每一下都碾过她刚刚高过后格外感的那一片肉。

        她趴在桌上浑发抖，膝盖发，几乎要下去，可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那里，直到自己也到了尽，温热的灌进来，顺着交合往外淌，沿着她的大内侧下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口贴着冰凉的桌面，呼急促而凌乱。

        他站在她后，低看着她被撞红的和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眼里浮着层薄薄的色，眼底却有一丝他自己也未必察觉的复杂。

        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睫还着，鼻尖泛红，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把她放进浴缸里，拧开水龙。

        水漫过她的时候她蜷了一下，他蹲在浴缸旁边，用手把水泼到她肩膀上，动作跟他刚才的暴截然不同，像一只野兽进食之后干净爪子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