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中，岁岁就想起北大西洋漂亮的冰景观。Evan的背肌在冰中时隐时现，他咬吻她的下，下巴，，从双间吻下去，鼻尖及水线也一路往下，他抬手按住岁岁不安的小，将自己沉入水面下。

        她柔丰腴的小腹裹住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像海面下一座沉静的雕塑。Evan想起实战课堂上说过的，经过训练的男女，女脂率永远高于男，这就是她的小腹如此可爱的原因。他用胡子拉碴的脸颊去蹭岁岁的下腹，往下是柔的花园，听她在水面以上惊叫。

        她没有给阿羽刮胡须，这就是他的报复！岁岁这才明白过来，可为时已晚。

        林羽没有关于事的经验，少年时期躲在房间里看一些漫画，拥有启蒙的断断续续想象，点手工活，这些在他记忆里已经很遥远了。可岁岁说到“取悦”好像给他加载了什么程序似的，他当真只是在这个夜晚起意吗？

        大概不是。

        对于不需要有太多理由，林羽自认为脑袋很清醒。他手指拨开她心最柔的两片，鼻尖埋进去抵着肉上下刷蹭，岁岁抑制不住地扭动，被他和林时齐力按住，她无可逃。

        她一条小挂在浴缸沿上，随着痉挛似的抽动无意识摆动着，脚跟泛着深粉的血色。

        他和她在红灯区那家成人旅馆的地板上纠缠成一团时他就想这么了。后来在沙漠里见到她，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不会这么呢。

        杀戮，胜利，庆祝总是要和女人联系在一起，这是一次次军事演习中耳濡目染习得的。他没有过伴侣，也没有双向好感的女人，他林羽能和任何女人谈笑风生，漂亮的，可爱的，异域风情的，可没有感觉就是没有。

        除了她没有女人会追到沙漠里来。她目睹他动手杀人，第二天还能神色自若地脱了衣服引诱他，一会撒，转眼又威利诱，再后来，她成了这片沙漠的主宰。

        他就应臣服在这女人的花园下，让她满足又羞怯地伸长脖子，无意识地叫。

        只是，为什么会和林时共同分享呢。

        岁岁被林羽弄得止不住的颤抖，就快要在水下忍不住了，快感戛然而止，他炽热的退出，说停就停。

        他从水下钻出来，像海底一巨兽似的泼开所有灿烂的梦幻的泡沫，水洒一地。他靠过来抹了把脸，在岁岁面前使劲甩脑袋，水珠甩了她和林时一一脸。

        她刚从快感中恢复些，笑也笑不出，气也气不起来，呆呆地往林时怀里缩。

        林羽懒得说什么，挟着她下巴贴上去，吻得凶狠又认真。他轻轻一提就把她从林时怀里抢出来往自己那扯，岁岁被换了姿势，反倒跪在了浴缸里，圆的屁翘出水面一些，林时冷眼瞧着，抬手――

        “啪！”

        狠狠一掌掴在她上，他打完，手指往下探。

        林时加了一手指进来。

        “呜……”她扶着林羽的膝盖回应他，理智一点点沉入水底。刚被逗弄到胀的心花园伴随着林时的入侵泛滥，成灾。

        她的爱好像回来了，他们的举止和从前何其相似，争抢，占有，把她所有理智与氧气都抢得一干二净，她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和他们交在一起。

        林时又加了一手指，微微用力曲着往下抽出，她被带着痛的快感激得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