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從淋浴間走出時，已是凌晨兩點後，她今天經歷了兩場愛，又喝了酒，已經很累了，只想在房間裡將就睡一晚，但一想到男友會生氣，就猶豫了起來，正煩惱時，卻見床上那兩人靜靜的相擁——白心窈背對著自己，勻膩的背正微微抽動，似乎在哭。她旁的男人已穿上褲子，大手在曲伏有致的腰上來回，不斷溫語撫，還吻了女友的額頭。

        每當這個時候，心心總是渾渾呆呆，兩眼半閉半睜，被他幹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看著人，又不像看到人。

        她想：他高興了嗎？應該是，那我呢？我高興嗎？

        然而路承庭卻像個朋友似的，爽朗地了再見，「要走了？自己叫車可以嗎？」

        空氣中飄散著陳年威士忌的酒香，若有似無的油芳香，還有男人和女人親呢地狎侮，交換汗味和體??她哀傷地想：這裡沒有霉味，地毯和床單都是乾淨的，這樣才叫愛??

        貝兒這才滿意了，走至床旁摸著白心窈的手臂，只覺觸手微涼，是極樂之後徒留荒唐的餘溫和黏膩，「姊姊，我走了，別哭別哭。」

換了兩個姿勢，後入時，路承庭後頸和肩背因用力充血而脹紅，發了瘋似的著，貝兒嗚咽地高了，她剛才在淋浴間不好意思小便，這時顫抖著體，通通了出來。路承庭一愣，也停了下來，只見女孩渾抽搐，間噴了些水，帶著淡淡的氣味，然後就一動也不動了。

        路承庭也笑了，多看她兩眼，擺了擺手，「抱歉，不能送妳。」

        深夜，房中寂靜，就連空調運轉的聲音都聽不到。

        再次醒來時，已是清晨，男友溫柔地吻醒了她，彷彿對待心頭肉似的寵愛，「小懶豬，起床了。」

        她懷著困惑睡去了。

        貝兒心裡明白，仍走上前去，問了一聲，「姊姊怎麼了？」

        那晚，路承庭在清秀空靈的小女友體內盡情地澆灌望的種子，內心深處的擔憂、自卑、醜態、不堪和貪嗔，化為濃稠腥臭的體，發洩在少女幽謐的深處，不需要附上任何蒼白的解釋或對話。

        她一聽，知自己不用煩惱了，原來本不存在留下這個選擇。心想：狗男人，剛剛幹我那麼爽，現在才裝得一副疼愛女友的樣子。為了掩飾失望，貝兒單手叉腰，笑著說，「本來想留下來睡覺，但男朋友在生氣，只好回去了。」微微擺，當著男人的面，摸著自己大內側，小情色地，「回去只想著哥哥。」

        聽這話說得淫賤，貝兒不禁一愣，餘光覷了旁的少女兩眼，但見她只顧看著男友，一臉迷戀，本來插弄自己小裡的物倏地抽走，油光水亮的在空氣中晃了又晃，隨後另一頭的少女就發出了甜甜軟軟的哼唧。

        她忽然有點想哭，她覺得，一切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而且男友明顯更疼自己了。

        白心窈靠在已睡熟了的男友肩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只見貝兒起，甜甜的對著自己笑了，齒間掛著白濁，了個歉，「姊姊對不起，我把床單弄髒了??」

        路承庭噙著玩味的笑意，「比妳騷。」他本意是想與女友調情，卻見心心起，拿起床頭的潤劑，淋了一些在手上，起，一把抹在粉上，在昏暗燈光下，水波粼粼，軟聲說著騷話為他助興，「小母貓濕了，好想要，我??」

        路承庭試探地打她側幾下，不敢置信，「這麼感？」氣吁吁，對女友調侃，「不關我的事，妳學妹太感了，幹沒幾下就了??」

        既然我愛他，只要他高興了，我不是就應該高興了嗎？

        貝兒坐起，看著男人此時已丟了體面，拉著女友纖細的手臂，反剪雙手，得她，鼓翹隨著弄而波湧亂顫，好似在凌辱一頭不聽話的雌獸，都不再是原來所見的人模人樣。她尖叫嘻笑，「哥哥好厲害，姊姊要被幹壞了。」說著就伸手去眼前那對亂顫的。

        白心窈被男友了幾下，忽地掙扎起來，嗚咽抗議，「等下，你??你忘了換套子??」他著氣，調笑說，「就妳規矩多！」說著抽了出來，索掉套子，那處肉物更加發，就這麼幹著。聽女孩微弱的舒服呻，感覺受到了鼓舞，隱隱約約之間，彷彿有更高層次的神體主宰了自己，渾上下只剩慾，失控挾持著女友的上軀，肆意地，聳著她。

        貝兒也蹭了過來，跪在另一頭，去路承庭皺皺的陰，順勢而上，自然而然地和啜著龜頭的白心窈接了個吻，互相哺餵嘴裡的唾和——白心窈從來不吃男人，可是被貝兒吻著的時候，口水了出來，不自覺吞咽，把女孩的口水和男友的都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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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心窈渾都濕了，頭髮也亂了，摸著被男人內過的糊糊小，摟著男友深情地一吻再吻。當路承庭摸著她的後腦勺，她學乖了，也不鬧了，就伏在男人的邊，伸去他半軟不的雞巴。

        ＊＊＊

        比起貝兒的體質，白心窈更在意男友的想法。「貝兒比我好嗎？」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