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优用力点，眼神恳切而认真：“当然！为此……我忍耐了一整周。”

        他不敢回，声音有点结巴：“厕、厕所……我去上厕所。”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诶？”林优被她拉着走了两步，脚步有点踉跄，“姐姐……？”

        她垂下眼睫，月光落在她侧脸上，显得神情有些落寞：“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后悔了，觉得和姐姐这种事很恶心……”

        她抬起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就算是这样，也不用躲着姐姐啊。”

        他偏过，声音闷闷的：“因、因为……我一看到姐姐的脸，就会忍不住想起那天的事……想起姐姐的声音……还有、还有里面的感觉……”

        “我陪你呀。”她也不回地说，语气轻松得像理所当然。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果然……那天和姐姐爱的事，你后悔了是吗？”

        他卡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呜哇――”他吓了一，整个人僵在原地，差点叫出声。

        林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柔：“小优真是的……姐姐可是非常不安啊。”

        “自从那天之后，”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衣的布料，“你就一直不敢看我的正脸……每次我走近你，你就转走开。吃饭的时候也不坐我对面了，说话也一直低着……”

        林瑷叹了口气，手指从他脸颊下来，落在他口：“那是因为从爱第二天之后就被你躲着了呀。你一直躲着我，我当然心情不好。”

        卫生间的灯被打开，黄色的光洒下来。

        林瑷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压不住地弯了弯。

        他说得又快又急，脸颊涨得通红，眼神却还是飘忽着不敢落在她脸上。

        走廊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下一地银白。

        “是我啦。”林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走了一半，忽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紧接着一双手从后面绕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林优抿了抿嘴，声音更低：“而且……我还担心如果被发现就不好了……”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可她的手指还环在他腰上，没有松开。

        沉默了两秒，她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明显的委屈：“那……小优为什么最近总是躲着姐姐呢？”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轰地一下烧得更红了。

渐渐涌上来，他叹了口气，翻下床，推开卧室门走向走廊尽的卫生间。

        林瑷这次没忍住，嘴角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不是！”林优猛地转过来，差点撞到她的鼻尖。

        他瞪着眼，急急地反驳，“我才没有后悔！我、我那天非常高兴……而且也非常舒服……所以、所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林优立刻抬，急急地抓住她的手腕，“我真的没有！我、我只是……”

        她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嗯……小优一直在遵循着约定呢。”

        “哦……原来是这样。”林瑷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像是随口应了一声。

        林优整个人都绷紧了，耳朵尖瞬间烧起来。

        她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小优真的有在好好地反省自己吗？”

        林优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林瑷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委屈稍稍退了一点，却还是带着一丝狐疑：“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林瑷松开他的手腕，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往卫生间方向走：“走吧，不是要上厕所吗？”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脸颊贴在他背上，发地蹭着他的肩胛骨，“小优要去哪里？”

        林优僵住了。

        林优低着，小声辩解：“可是……我看最近姐姐心情不是很好……我怕你是因为那天之后在烦心……”

        林瑷看着他这副又急又窘的模样，眼里的落寞渐渐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