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捉。我要亲眼看看，她跟别人是什么样的。我要……我要让她知，我不是没有脾气的。

        "林绘柠，你起来……"

        而我，竟然可笑到真的跑过来，就为了亲眼确认自己被抛弃这件事。

        "你……"我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人呢？"

        当她的手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覆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咙里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她踮起脚，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上，她的声音又轻又，却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理智里。

        可我还是不敢。

        林绘柠站在浴室门口，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

        我整个人都懵了。

        "嗯。"她点点，毫不知耻，甚至有点认真，"我想跟你开房。想得不行。所以我就发短信给你了。"

        不等我反应，她把它掏了出来。

        "跟你开房的人。"我攥紧了拳，觉得自己蠢透了，也气透了，"林绘柠，你发错短信了对吧？那个野男人……"

        酒店不算豪华，但也不差。暗红色的地毯，暧昧的黄灯光。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她是高悬在天上的月亮，我连伸手去摘的资格都觉得是自己偷来的。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她那种事。

        她只是慢慢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发是半的，披在肩上，有几缕贴在锁骨，往下，是白得晃眼的一片。

        我僵在那儿，像一被钉进地板的木桩。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又又亮的目光看着我。

        房间号对过了，是她发来的那一个。

        我抬起手，手在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她出轨了。

        "你约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门没锁，虚掩着，一推就开。

        她没听。

        我愣在原地，血像被冻住了。

        "席宋越。"

        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轻轻颤起来。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的呼彻底乱了，膛剧烈起伏，想躲，可却不听使唤，像被钉在原地。

        我站在房间门口，心快得几乎要把咙穿。

        原来从踏进这扇门开始，我就是世上最可笑的那个人。我像个疯子一样跑来捉，结果情的主角，是我自己。

        哪怕，我其实本不知捉到了之后该怎么办。

        "你……"我咙发紧，"会后悔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今晚别躲我，好不好？"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带扣。

        "好大……"她很小声地说，脸红到了耳，眼神却亮得惊人。

        对，我就是这样没出息的人。哪怕被她这样撩拨，哪怕酒在我血里翻涌，我还是不敢。

        她仰起脸看了我一眼，眼尾通红，嘴因为紧张微微张着。

        她抬手，指尖按在我的口，隔着衬衫，缓缓往下。

        她得很生涩，不得章法，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发疯。

        "席宋越，"她轻声说，"那个房间，是我订的。照片，是拍给你的。从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去这里。"

        我没有敲门。

        她低，犹豫了半秒，然后张开嘴，了进去。

        那么清纯的一张脸，此刻却着最勾人的事。

        她没有回答。

        "我想要你。"

是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

        我猛地转。

        她那样的人，终于还是清醒了，去找了更好的男人。

        "我没有开玩笑。"她追上来一步，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上沐浴的香，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热气，"席宋越，你知不知，我每次靠近你，你都躲。我受够了。"

        声音不是从床上传来的，是从我后。

        带被解开。拉链被拉开。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赤着脚，脚尖陷进地毯里。

        原来是这样。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一层裙衣，能感受到那截温柔韧的感。

        她闭着眼睛，睫地颤着，咙里发出呜咽

        "什么人？"她歪了歪，眼睛又大又亮，一副真不明白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后退，"林绘柠，这种玩笑不好笑。"

        我深一口气，推了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