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里面拉开，颂玛的影出现在门口。

        霍岐声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说正事。”

        包厢很大，装修走的是俄式老派奢华的路线。

        “我需要一批货。清单在上面。”

        谢尔盖被怼了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霍，你嘴上从来不饶人。”

        光男人名叫谢尔盖・伊万诺夫，是俄罗斯某个私人军事集团的二把手。

        她们识趣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低着快步走出了包厢，顺手带上了门。

        光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伴被赶走，抱怨：“霍，你别这么扫兴嘛。两个美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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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盖被戳穿了也不尴尬，反而咧嘴笑了起来，“霍，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们俄罗斯人可是战斗民族。”

        颂玛沉默了几秒，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没受伤就好……进去吧。”

        他的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人，一个在给他倒酒，一个在笑着跟他说些什么。

        谢尔盖从沙发旁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推到霍岐声面前。

        沙发上坐着一个型魁梧的光男人，大约四十岁出。

        霍岐声低扫了一眼，随后慢悠悠点燃一支烟，冷嘲：“你们这是要搞恐怖袭击还是又去打仗？”

        霍仟碎被她抱得有些不过气来，但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背：“妈妈，我没事……”

        她愣了一瞬，一把将霍仟碎抱住。

        一周后，迈巴赫汇入车，停在一酒吧前。

        霍岐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霍仟碎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小叔叔带我去了……孟买……”

        听到门响，光男人抬起，用带着重俄语口音的英语大声：“霍！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颂玛正在给她倒水，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爸爸还在医院呢。他的……医生说要再观察几天。我们一会儿去看他。”

        “仟碎！你没事吧？你吓死妈妈了……”颂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一样。

        霍岐声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谢尔盖，少他么的装蒜。谁不知你们是专门替正规军干脏活的。”

        霍岐声嘴角似笑非笑，“你战个屁，你们高层天天躲后面吃香喝辣吧？”

        霍仟碎接过水杯，低喝了一口，乖乖点了点。

        霍岐声目光扫过那两个女人，“先出去。”

        颂玛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你小叔带你去哪了？”

        谢尔盖立刻摆了摆手，一脸无辜：“霍，你这话说的。我们又不是正规军，打什么仗？客需要一些重型设备来保护关键设施，我们只是按需采购。”

        阿昆熄了火，回：“声哥，到了。谢尔盖在楼上等您。”

她关上车门，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霍仟碎跟着妈妈进了门，转问了一句：“妈妈，爸爸呢？”

        霍岐声推开二楼包厢的门，一混合了香水和雪茄的烈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