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一声，哑得厉害，把人更深地圈进怀里。

        原本装出来的女王架势早已溃不成军。

        秦聿顺势将她的架在自己肩上。冷灰色的包裙彻底堆叠在腰间，毫无遮掩。男人从她的足尖一路吻下来，过脚趾，沿着紧绷的足弓、脚踝，一直吻到小。

        感被无限拉满。

        “音音，别说话。”

        姜如音说不出话。

        秦聿眼神暗沉，把沾着意的长指伸进她间，抵着尖。

        革沙发上的那点冰凉很快就被温开。姜如音已经被弄得浑虚脱。可内奔涌的药效本不肯就此放过他。

        “换个地方。”

        “笨死了……”她小声嘟囔着，直接帮他好。

        姜如音看他急得眼眶泛红的模样，伸手按住了他发抖的手指。

        姜如音脸色一红，连忙把脚缩进外套里，把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肩膀，拉过衣服盖住，闷声闷气地嘴：

        “呀！去哪……”

        药效把所有感觉都放大了。每一下都清晰得过分，他越想忍，越像跟他作对。

        他实在忍不住了，顺势把她压进沙发。

        秦聿低低地笑了起来，腔震动。

        姜如音双眼迷离，听话地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别走……”她搂紧他的脖子，脚趾剧烈蜷缩。

        怎么她今天也去得这么快。

        他只能狼狈地抽，抱着她走向沙发。

        整个人被他挂在上，双被迫缠紧窄腰。他迈开长，每走一步，那没入内的东西便随着步伐在最深碾磨。

        窗外灯火在眼里化成一片光晕。玻璃贴上后背，凉得她一缩，内却愈发。

        几步，便到了落地窗前。

        他站起，将地毯上散落的审计报告一页页捡起，随后重新将这个气的“姜总”抱回了怀里。

        姜如音被他折腾得浑发，整个人蜷缩在奢华的真沙发里，上盖着秦聿西装外套。

“该死。”秦聿低骂了一声。

        “轻…轻点…”她眼尾迅速红了，声音发，“你今天好奇怪……”

        秦聿哑声开口，趁她失神，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音音，抱紧我。”

        云收雨歇时，已是深夜。

        “秦秘书……找什么呢？”她靠在他怀里，指尖坏心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肌。

        他等不及撕，直接用牙齿咬开包装。那双平日非常稳的手，此刻抖得连套子都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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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行……别按那里……要坏了……”前后一起涌上来，眼前发黑。

        他不敢真的失控，也无法真正放轻。只能把这个始作俑者按在窗前，一次次开她发颤的内里，听她从“秦秘书”叫到“老公”，再叫到只会抽着气喊他的名字。

        “刚才是谁说，”秦聿俯下来，灼热的呼在她红透的耳廓边，却仍克制着力，“要教我怎么听话的？”

        背后是冷的玻璃，面前是他温热宽阔的膛。

        她像一艘在浪里站不稳的小舟，双手攀着他的肩，指甲在墨色衬衫上抓出一凌乱的褶皱。每一下都太深，深得她脚尖绷直，又拿他没办法。

        “阿聿，别吻那里……”姜如音被这虔诚的感弄得浑发麻，趾尖都在打颤。

        “回家吧？”

        窗外江城灯火还亮着。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温。

        姜如音突然被他抱起来，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看着平日里变不惊的秦大总裁此刻狼狈地在沙发外套里摸索，忍不住笑出来。

        她一边套一边小声抱怨，“怎么这么着急？”

        姜如音抬看他。

        秦聿干净她的足心，低下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眼里满是戏谑的溺：“姜总，今晚对秦秘书的服务……还满意吗？下次还玩吗？”

        不过几步路，他却走得极为焦灼。

        “阿聿……”

        “……谁要下次！！秦秘书明天被开除了！”

        她只能抱紧他，冷灰色的裙摆早已乱得不成样子。秦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刚刚在椅子上对他的那些，连本带利讨回去。

        可讨到后来，他也会顿住，额靠在她的颈侧，得整个人都在抖。

        总裁办终于沉寂下来。秦聿光着上，额角还挂着未干的汗。他单膝跪在地毯上，神情专注，拿着温热的巾，一点点去她足心那点狼藉。

        窗外是江城夜色。三十二层之下，车水龙像一条动的星河。透明玻璃上映出的，是两个紧紧贴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