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你放开我！我不――”

        当她看清肖鹏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吓呆了。

        “两个月……你让我忍了两个月……”他息着，低哑地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两个人都狼狈不堪，却在这一刻，难得地谁也没有再推开对方。

        这里远离演习区域和任何营地，四周只有风过树梢的声音，车灯一关，车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亮。

一条偏僻的林间小，最终停在一片隐蔽的树林深。

        她心疼他了。

        “绯晚……”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心疼我了……是不是？”

        绯晚的呼瞬间停滞，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疯子……你这个该死的疯子……你想死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吗？你……你混……”

        绯晚彻底崩溃了，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她一边哭一边继续捶他，声音越来越哽咽：

        他只是抱着她，在狭窄的车厢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

        他低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子，看着她明明恨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伸手碰他伤口的模样――

        肖鹏却只是更紧地抱着她，像抱着这世上唯一能让他感受到痛觉的东西。

        “你有病……你真的有病……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你这个混……”

        肖鹏原本压在她上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她在挣扎中，军装领口被扯开，她的指尖无意间过他的锁骨。

        她像被什么东西惊醒一样，双手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第六感，猛地用力扯开他的军装上衣。

        车外，夜风过树林。

        锁骨有好几新鲜的烟痕，还有大片大片青紫的淤痕，显然是用重物反复踩踏留下的。更可怕的是他的腹肌和口――一深深浅浅的带抽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纵横交错，像被野兽反复撕咬过。

        那些伤口目惊心，有些明显是最近几天才留下的。

        “别哭……”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调，下巴抵在她，手掌一下一下笨拙却用力地抚着她的后背，“不哭……我没事……”

        一种近乎陌生的、的情绪从口炸开。

        绯晚的猛地僵住。

        这个认知让肖鹏的眼睛瞬间发红。他没有继续往下动作，反而猛地反手抱住她，把她紧紧按进自己怀里，用力到几乎要把她碎。

        那一瞬，她摸到了一小块凹凸不平的痕迹――新鲜的、圆形的伤，像烟按上去留下的。

        他没有再继续刚才的动作，也没有再提“玩够了再走”。

        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捶他的口，拳砸在他那些新鲜的伤口上，却又在碰到伤痕的那一刻明显放轻了力。

        她的拳砸在他口，却越来越，最后干脆变成了无力的拍打。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摸那些目惊心的伤痕，指尖颤抖得厉害，眼底全是惊恐和无法掩饰的心疼。

        她真的……心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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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他愣住了。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你有病啊？！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内格外刺耳。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发抖，先是震惊，随后是无法抑制的崩溃，“肖鹏，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变态！你是疯子吗？！”

        肖鹏解开安全带，倾过去，一把将绯晚拉进怀里，动作急切而强势。他的吻凶狠地落下来，咬着她的，带着两个月来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绯晚剧烈挣扎起来，用力推他的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愤怒：

        绯晚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拳无力地砸着他后背，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和恨意：

        绯晚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口，眼泪浸了他那些狰狞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