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卡卡西已经听懂了。

        “卡卡西老师。”

        所以他决定去问一个人，一个可能会知些什么，也可能会帮他的人。

        鸣人的反应，就是最直接的结果。

        “在孤儿院生活时，我听到过大人们的谈论。”龙轩回答，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龙轩愣了一下，摇了摇。

        龙轩转过来，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的......出了点问题。”他没有绕弯子，把最近的变化一五一十地说了。从那香气开始，到鸣人的反常，再到自己对那力量失控的恐惧。

        “我怕有一天，它又会像上次那样。我不想让鸣人……”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龙轩面前，弯下腰，用那只在外面的眼睛平视着这个少年的瞳孔。

，这香气简直是准的化剂。查克拉本就是神力量与能量的结合，而望正是最原始、最炽热的神能量之一。他内的未知力量能够将周围人的望转化为自己的查克拉。

        这让龙轩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他不怕被别人排斥，但他怕自己伤害到鸣人。他怕这他控制不了的力量，有一天会把鸣人拖进深渊，就像水木一样。那力量失控时，周围每一个人的望都会变成它的养料，而他本人则像被绑在失控的车上，眼睁睁看着车轮碾过一切却无能为力。

        “自相残杀。”龙轩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即他抬起，眼神里有着一丝希望，“你说无人生还，那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嗯？”  卡卡西在等这个学生开口。

        “你出生的村庄在木叶村与云隐村交界的山脉中，那里常年雨雾缭绕，少有人迹。据我们的调查，应该是忍界大战的爆发导致这个村庄被外来的浪忍者发现，他们在村庄中烧杀抢掠，村庄中的村民不到百人，除了你以外无人幸免。而那些忍者也没有人活下来，我们检查过他们的尸，致命伤都来自这些忍者自己的武。”

        “一半？”龙轩感到诧异，这超出了他的认知。

        鸣人和佐助已经各自回去了，龙轩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的掌心，白皙的手指微微张开，他试着调动查克拉，手指尖渗出一点淡蓝色的光芒，然后那光芒很快就被某种不知名的存在变成了灰色。

        他握紧了拳。

        “你们三人的世都很复杂，水平一般的忍者还真没法带你们。”  卡卡西直起，望向远的火影岩。

        “你知为什么火影大人让你们三人来第七班吗？”  卡卡西忽然问。

        “很抱歉，我们检查过村庄的废墟，在中心的房屋中我们发现了一本巨大的族谱，但已经彻底被烧毁，我们无法得知你的姓氏。”卡卡西停顿了一下，“你的名字来自一本残缺的日记，上面记载了他们准备摆设宴席，庆祝“圣子”诞生的过程，上面的日期按我们这的说法就是木叶50年

        卡卡西翻页的手顿了一下，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今天训练的时候龙轩有些心不在焉。这个白发少年平时虽然看起来懒散，但训练中脑子转得快，合鸣人的时候也总是恰到好。而今天他的反应慢了好几拍，好几次该接上的地方都迟了一步，以至于两人被佐助嫌弃了好几次。

        “四代目火影找到你的那天，我也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种很遥远的东西，“你已经知了鸣人的内被封印了九尾，但封印在鸣人内的只是九尾的一半。”

        “一种未知的力量，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力量。你并不是在这个村子中出生的，你是知的吧？”卡卡西问。

        “那阴冷的能量就是九尾吗？那另一力量又是什么？”

        第三训练场的黄昏格外安静。

        就像白天与黑夜，老师将九尾的查克拉分为了阴阳两分。阳的那分在鸣人内，而阴的那分嘛……”卡卡西看向龙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