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惊觉自己失态，急忙用手掩紧了领口，遮住那团羞肉，把裙幅扯了又扯，将一双穿着绣鞋的脚儿严严实实盖了。她站直了子，双手端稳了半碗残药，躬着递到床。

        姜璃低下，鼻尖凑在衣襟上闻了闻，“是……后山林子里生着好大一片梅林，寻药时恰巧路过，许是那时沾了香气。”

        “你出去过？”

        姜璃一怔，两手下意识地袖口里一藏，前一高一低地起伏，她心虚，将目光错开去瞧床的铜盆：“去后山寻了些忍冬……仙长怎么知？”

        女人垂着两，衣襟微松，出里那挨着的肉团，挤出深深一勾，妖妖艳艳，诱人深入。

        一时两厢无话，佘雁声微微阖眼，少顷，缓开双，吐出半句不咸不淡的言语：“我须运功调息，有劳回避。”

        她本以为他要嫌她自作主张平白涉险，没成想冷冰冰的字句里，裹的竟是这般贴心的叮嘱。一丝热气像一小盏薄酒，顺着咙口一直到了心尖上。

        言罢，她立刻抽挪步，而过时，佘雁声却修眉微攒，似是嗅出一丝异样，两清寒目光复又折转回来，定定锁在她云鬓衣襟之间。

        他这一撤，姜璃前灼热的压迫瞬间空了。冷风爬入领口，扑在她被汗水浸的衬衣上，两团肉还惊魂未定地起伏着，稠的女儿家香经这一场闹腾，正从那幽深的肉沟里一点点散逸出来，漫了满帐。

        姜璃正羞得无地自容，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敛衽低首，语：“理当如此，我这便去门外候着。”

        “画之中，一草一木皆由幻境所化，深山禁制暗藏，凶险难测。往后若再往山里去，断不可独自一人。”

        姜璃霍然抬首，一双眼睁得溜圆，倒满惊异。

        佘雁声抬了右手去接，抬眸时，又撞入一片春光。

        “你上有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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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后背抵着的是什么，他骨微微一，抬手撑在床沿上，强撑着把子坐直了些，不动声色地将两人拉开了一拳距离。

        佘雁声探出罗帐的修长指骨微微一滞，悬于半空。眸光撞破她柔腻的春光，只觉如被炭了眼，眼帘一垂偏转视线，避向里侧帐钩。腕底顺势一引，虚托着她腕子，将药碗稳稳搁在床畔矮几的托盘内。

        佘雁声结上下了，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无妨。”

        屋里寂了片刻，唯有泥炉子里的炭火爆了一声，溅起一星微弱红火，旋即又灭了。

        她重新低下，两指捻着裙角的一折痕，一字一板地应：“嗯，我记下了。”

        佘雁声搭在膝的指节微微一顿，将视线从她那红得要滴血的耳尖上移开，越过她的肩膀，投向窗纸上那些被风雪扯得支离破碎的枯树影。

玉的围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