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双目陡睁，眼底隐泛赤色。垂首看去，腹下三寸去，早不听使唤。一孽障脉偾张，将水下裈高高撑起个骇人轮廓，生生坠着，坠得他胀痛难当。

        “哗啦”一声大响，冷水劈盖脸倒灌入口鼻，呛得她连连咳嗽。浑寒颤不止，双手在水中一通乱抓，指端总算攀住一段糙木沿，勉强拿稳形。

之下，后狐尾再藏匿不住，从腰际隙钻了出来，垂在床沿。一蓬欺霜赛雪的细绒，映着昏黄灯影，伴着断断续续的不安摆弄，时而拂过锦绣被面，又带起一阵微飔般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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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姜璃刚弄出两白腻脂水，指尖犹自沾着些许甜余沥。正时，忽听隔生出一阵大水响动，手上不觉一顿。

        念及此，姜璃羞得满面通红，将脸深埋进掌中，指上的腻倒蹭在腮边。她心慌意乱，侧去捞床的大红肚兜，指望把这春光遮挡一二。

        这香气腻，幽微气里混着妇人温的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

        他堂堂玄门剑修，断无折腰于区区肉之欢的理。

        透的素绢贴伏于肉之上，勾勒出一段丰段；前峰高耸，端两粒红豆尤为艳，直滴出水来，诱人一亲芳泽。

        隔扇门外，水声渐息。

        耳畔忽又钻入几丝细碎，伴着里间布料摩挲之音，直教他心旌摇曳。脑海中偏生作祟，眼前浮现出圣泉池内的旖旎春图：

        她此时衣物尽失，惊惶之下，一双雪白绒耳扑棱棱竖起，后一条茸茸的狐尾无藏躲，在冷水中半沉半浮，随着水波乱晃。几绺发胡乱贴在面上，她抹去眼帘水珠，水汽迷蒙间，迎面正正撞入一双寒潭般的眼眸之中。

        心下猛然惊，定睛一看，是仙长！

        指尖才及布，眼前陡生变故，说时迟那时快，只觉一排山倒海的大力凭空摄来，姜璃半声惊呼未及出口，周遭已如水镜碎裂，作一团。耳畔阴风呼啸，满床香顷刻褪个干净。

        双手紧扣木桶边缘，涔涔冷汗顺着瘦的颈项落，顺势洇入起伏的膛间，拉出几明晃晃的水痕。手背青暴起，十指骨节因用力过甚泛出青白，指甲深陷木纹之中，他咬紧牙关，只求以痛止念，去捱退满心火。

        佘大姐在堂屋旧衣，表哥又出门送物，这灶下……除了那位仙长，还能有谁？

        偏生池水微，下阳随波而动，倒愈发翘得厉害了。

        佘雁声独坐浴桶之中，本想借这井水的寒气定一定心猿。孰料一缕腻香穿墙透，直扑面门。

        佘雁声只得重合双眼，将清心口诀在齿间翻来覆去默诵，丹田里却无名火起，如泼了油一般，烧得极旺。

        “唔……”

        她垂首自观，自己衣衫褪尽，前两汪雪肉全然没了遮挡。尖上尚挂着一两滴莹残汁。一室郁甜腥，在夜半静夜里无遁形。适才没压住的半声呻，他……可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