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的水。

        “你能帮我洗否？”

        大手用力握住被睡裙包裹住的，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程斯枯燥地倒弄着那条睡裙。

        有些疼，但是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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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新买的。

        程斯把一点一点搓掉，用洗衣、柔顺剂、芳香剂，冷水反复冲洗，直到布料重新变得柔而干净。

        该死的记忆在攻击他。

        程渝的话还在耳边――

        得益于他的规矩，程渝对睡衣睡也有一套自己的安排，只在家里服务的衣服，她会隔天换。

        他的洗衣机会从一周三开变成可怕的一周一开，他也不会有了解各种香氛区别的机会。

        程斯了很久，才慢慢把睡裙从自己上抽出来。

拾她的睡裙。

        妹妹隔着睡裙自己的口，指尖按在已经发的地方。

        开柔的布料，那一小块已经干的水渍，反复摩着，奇异地让人满足。

        凌晨三点，她爬上他的床，把脸埋进他的被子里。

        布料很薄，很。

        稠的白浊顺着布料往下淌，把原本那一小块痕迹彻底淹没。

        他把睡裙重新放回脏衣篓，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吐出一口气。

        程斯盯着那一小块痕迹，看了很久。

        她把内褪到膝盖，两条分开，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把自己弄到高……

        她最开始买的时候，是这么折磨他的。

        他无意识地抓着睡裙的下摆，对准自己已经半的，缓缓套了上去。

        他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睡裙，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开水龙，开始手洗。

        善于思考的大脑难得回忆起……

        程斯：“……”

        程斯的口不再发闷，紧绷的弦，似乎被比格用爪子重重地挠断。

        爱和痛是一，程斯真切感觉到“爱”，也真切感觉到“痛”，合交织，让他晕目眩。

        她最开始穿它的时候。

        他原本那些沉重的、关于“她要搬走”“她有秘密”“她不再需要我”的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慢慢沉了下去。

        是他对程渝的感情。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程斯慢慢把它拿出来，布料已经干了大半，但靠近下摆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块明显的、已经发的水渍痕迹。

        奇怪的情绪蔓延开来。

        “据说贵的衣物只能手洗，我下了班已经累死了，没有多余的力，只能拜托好哥哥你啦～”

        动作很轻，很仔细。

        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轻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