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一句实话没有。

        终于开口，“谢董应该知，华晟和盛和，已经走到最后谈判了。”

        “什么专业？”

        心里却默默翻了个白眼。

        因此，当他走进包厢，看见林妧依旧站在刘明侧时，角不由轻轻扬了扬。

        刘明没有绕弯子，“按理说，走到这一步，我不该再见任何一家机构。今天这顿饭，不是想抬价，也不是想让两边竞价。”

        她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承骁。

        “所以华晟找的是同行者，不是过客。”

        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人持续说了些废话。

        林妧酒量本就一般，陪着喝了几杯，只觉得耳微微发热，却始终强撑着神。

        真正让他记住她的，是专业。

        她知真正的话，还没开始。

        刘明缓缓转着酒杯，“我了五十多年企业，越来越觉得，比起钱，选人更难。资本进来了，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

        一个懂得顺着对方习惯准备的人，总比那些一板一眼的老企业家，更值得坐下来谈。

        待林妧替他斟满酒后，他抬起酒杯，笑意温和，眼神毫不遮掩那份侵略。

        这样的人，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还是半路捡来的？

        色鬼。

        林妧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林妧心微微一震。

        他哪里是在夸自己，分明是在问刘明——

        谢承骁轻轻点，轻笑，“知。”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谢承骁第一次见到林妧时，便留了心。

        如果是前者，说明刘明识人、用人，都有一套，如果是后者，说明华晟的人才系，还有空子可钻。

        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从接待、会议节奏到资料准备，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呵，一个拿她当鱼饵。

        谢承骁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刘董是在担心，我和盛和之间那点事？”

        他笑着看向刘明，“刘董培养年轻人的眼光很准。”

        两个男人从酒聊到白酒，又从酒聊到各地的风土人情。刘明甚至难得提起了自己女儿小时候闹着要出国读书的趣事，引得谢承骁也笑了两次。

        可林妧却锐地察觉到，那视线总会不经意地掠过她交叠的双，又极快地移开。

        男人神情坦然，目光偶尔落在她上，仿佛一切都只是出于礼貌和欣赏，没有半分逾矩。

        刘明笑了笑，慢悠悠转着酒杯，“我哪有那个本事培养，年轻人自己争气罢了。”

        来了。

        “听刘董说国外读书回来，就直接来了华晟？”

        谢承骁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酒过三巡。

        桌上的红酒已经见了底，茅台也开了第二瓶。

        “战略理。”

        最后一句终于落了下来。

        看来，刘明确实花了心思。至少，他已经打听到了自己的喜好。

        谢承骁轻轻挑眉，“怪不得。”

        年轻，漂亮。

        几个月前，谢氏资本曾看上一家密传动企业。谢承骁亲自带队，前后

        她默默把酒倒满，嘴角依旧噙着职业化的浅笑，心里却又默默补了一句。

        这样的人，更像一个可以培养的副手。

        林妧微微点，“是。”

        谢承骁顺势接下了这份好意。

        装得倒是一本正经。

        而偏偏，他边正缺这样的人。

        “林小姐看起来很年轻。”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开始了。

        林妧低添酒，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刘明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