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看了一眼林妧，又看向那位执行董事，轻轻一笑。

        整个会场的目光瞬间都落到了林妧上。

        “谢董，我有个问题。”

        谢承骁皱了皱眉，林妧只是站起，接过话筒。

        话音落下。

        主持人笑着说：“各位未来都可能参与S市产业基金的设立，如果彼此之间有想交的问题，也欢迎借这个机会讨论。”

        她望向刚刚提问的人，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问题不像是在讨论产业，如果只是请教谢氏的投资逻辑，谢承骁回答就够了，为什么偏偏点名让她回答？

        “现在不少高端制造企业都会搭建海外控平台，将心知识产权和国际订单放在境外主，境内负责研发和生产。”

        那个问题……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见过这种交易结构。

        这是一个很专业的问题，也是产业基金尽调中，确实可能遇到的交易结构。

        洲衡资本方向，高铎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对后一位投资执行董事轻轻点了一下。

        “听说华晟项目一直由林经理负责，先进制造这一块，她应该更熟悉。”

        他说完便收回视线，仿佛只是随口一句。

        谢承骁已经站起，神色自然得仿佛只是临时调整座位，没等林妧反应，便伸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资料，径直放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是谁的授意？高铎？还是齐砚洲？

        林妧缓缓坐下，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高铎看向自己的眼神很不对。

        主持人也立刻笑着接过话题，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别为难年轻人了，今天讨论产业，不讨论交易。”

        谢承骁正准备拿起话筒，那位投资执行董事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补了一句。

        谢承骁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林妧知他此刻很不爽。

        谢承骁已经重新拿起了话筒，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这题的落点已经变了，正准备替她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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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什么？她想不明白。

        *

        “和我换个位置。”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向高铎，他低翻着资料，神情平静，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上午的论坛进入最后的自由交环节。

        那人站起，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她说不上来，但她隐隐觉得今天这场提问，是冲她来的，而他们真正想得到的，并不是答案，而是她的反应。

        “不如，也听听林经理的意见。”

        那位投资执行董事神色微微一滞，“齐董说得是。”

林妧在心里长长松了口气，刚想着要不要开口说句场面话客套一下，旁就冷不丁飘来一凉飕飕的声音。

        而另一边，齐砚洲收回目光，淡淡看了高铎一眼。

        齐砚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如果未来S市产业基金遇到这类项目，谢氏会投资吗？”

        主持人笑着说：“谢董，这倒是个有意思的问题。”

        一温和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这个问题，到这里吧。”

        那人笑了笑，语气十分平和，“刚才谢氏一直强调，未来会帮助S市培育本地先进制造企业。那我想请教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

        “林妧。”

        问题落下，会场安静了几秒。

        谢承骁微微颔首，“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