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有些問題就不能等真正出事以後才知
答案。
裴述原本正在整理資料,聽到最後一句才抬起眼。
「所以這次偵查也算試探。」
林晚懶得再跟他爭,拿起外套往外走。沈辭已經轉
往醫療區方向去了,她跟上幾步,才側過頭看他。
確實沒辦法。
車輛、武
、醫療用品,幾個聚集地這次提交的數字都和軍方原本掌握的資料有差距。有些只是少了一點,有些則差了接近一半。
「抬起來。」
林晚盯著兩個數字看了一會兒。
這一次順利超
現在還沒有任何一個人真正擁有命令六個大型聚集地的權力。軍方能協調,周隊能代表北嶺,其他地方也各有自己的負責人。
「我記得。」林晚把手裡的紙放下,站起
。
「林晚。」
「當然。」
「路過。」
那是其中一個聚集地提交的可攜燃料數量。
所謂聯合,現在更多只是一個方向。
「尤其要看。」
「可能不想出。」
「正常。」
但也沒有人願意先失去自己的底牌。
林晚依言把右手抬高。
她頓了一下。
沈辭站在外面,神情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所有人都知
整合有好處。
裴述又把第一次會議前的資料找出來,並排放在一起。
「還有出了事以後,誰會先撤。」
「大型基地還沒建立,現在把東西全拿出來,等於先告訴所有人自己手裡有多少。」
「少了?」
裴述把其中幾份資料重新疊好。
前幾天那場會議看起來至少讓六個聚集地開始往同一個方向走,可真正開始
事以後,被「大型基地」幾個字暫時壓住的問題便重新冒了出來。
林晚的視線重新落到通知最上方。
「怎麼
?」
林晚往椅背靠了一點。
「不知
。」
怎麼看都不像順路。
真正要讓這些人把物資、人力甚至武裝交到同一套系統裡,還差得很遠。
林晚往他那邊靠了一些。
「看誰願意出人,誰願意出多少。」
裴述沒接這句,而是又翻出其他幾處的資料。
「嗯。」
她轉過去。
「不算。」
林晚看了他一眼。
林晚很快就看懂了。
「不想出可以直接不參加。」
「軍方知
嗎?」
裴述忽然從中抽出一份文件,放到兩人中間。
「只是晚了半個小時。」
裴述也順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語氣平平地補了一句:「妳的記
好像只用在別人的資料上。」
「這個數字不對。」
林晚還沒抬頭,就聽見有人在門口叫她。
「不
?」
門外正好傳來腳步聲。
「都在留。」
「……那也算記得。」
「你特地來找我?」
「妳不是今天複查?」
林晚愣了一下,下意識去看牆上的時間。
軍方最早掌握的紀錄顯示,那個聚集地至少控制著一處完整油庫。現在對方願意提供給聯合偵查隊調度的燃料,卻只夠六輛車往返一次。
沈辭卻連表情都沒變,只淡淡問了一句:「肩膀還疼?」
如果只是一次普通外勤,當然不至於把這些細節都放大。可如果未來真的要建立一個容納數千人的大型基地,現在這些聚集地遲早會變成同一個體系裡的一
分。
裴述抬眼看她,語氣裡終於多了一點很淡的反問意味。
「不太疼了。」
不只是燃料。
忽然覺得軍方選在這個時候組隊,目的可能本來就不只有東北新開發區。
林晚往他剛才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晚了半個小時。
裴述連頭都沒抬。
「也可能想參加,但不想出太多。」
林晚想了一下。
林晚重新低頭看向那份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