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
她以前知
顧沉會建立基地。
顧沉抬起頭。
接下來幾個小時,他們沿著原本規劃的外圍走了一圈。
「嗯。」
「夠用。」
有些地方在地圖上看起來很好,到了現場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就算她從來沒有看過那本書。
原著裡的結果一直擺在那裡,像某種提前給好的證明。
裴述收回視線。
顧沉一路刪掉不少地方。
因為《末世黎明》寫過。
「以後呢?」
一段原本準備作為天然邊界的
路旁,連著大片尚未完成的工地。堆放的建材和半成品建築把視野切得零碎,幾個原本看起來很適合設防的位置,站到現場才看出藏了太多死角。
林晚站在路口往幾個方向看。
「我以前一直覺得,有些結果是本來就會發生的。」
「再建一次防線?」
裴述應了一聲。
等她回過神,裴述已經走到了
側。
林晚看了他一眼,又把視線轉回前面。
「後面是住宅區。」
他抬手指向另一側。
她看向前方已經重新劃過的範圍。
他站在路中央看了幾秒。
「嗯。」
午後的光從側面落在他臉上,鼻樑筆直,下頷的輪廓在明亮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楚。他今天難得沒帶著平常那種若有似無的玩笑意味,眼尾本就微微上挑,不笑時反而顯出幾分安靜。
這句話再往下
她沒有繼續。
「現在比較像真的能守。」
原本畫進去的區域一塊一塊被拿掉,範圍越來越小。
她大概也會相信眼前這個人。
那人安靜了一下,最後還是低頭在圖上重新畫線。
顧沉側過
,往後看了一眼。
「這邊接主要
路。如果外圍出問題,可以直接往內退。」
走到下一個路口時,有人忍不住開口。
林晚站在旁邊,看著顧沉繼續往下一個位置走。
顧沉走到入口邊,低頭看了眼往下延伸的斜坡。
這個念頭浮上來時,她的腳步不自覺慢了一點。
「現在為了以後守不住的地方浪費人,才是。」
神情沒什麼變化。
手電筒的光只能照進一小段。
「再縮就只剩一半了。」
他沒有立刻看她,而是先順著她剛才的視線望向前方。顧沉正站在路口另一側和軍方的人確認下一段邊界,側後方幾個人圍在一起低聲說著話。
對方順著他的視線看進地下停車場,最後在圖上劃掉原本的標記。
可現在看著他一個位置一個位置重新確認,又把那些在圖上看起來很好的方案逐一刪掉,林晚忽然覺得,那個已經知
的結果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旁邊的人低頭在圖上
了記號,又往後退了幾步重新看整個路口。
「後面太深。有人守外面也沒用。」
「以後再擴。」
裴述的視線落到她臉上。
「整個路口?」
負責記錄的人停筆。
「早上那張圖,妳第一眼就覺得太大?」
「嗯。」
林晚愣了一下。
顧沉往前走了幾步,鞋底踩過地上細碎的砂石。
裡面沒有燈。
「這裡怎麼了?」
顧沉低頭看圖。
旁邊的人立刻展開地圖。
「這裡。」
「不是浪費?」
「視野。」
對方眉頭皺得更深。
路很寬,周圍建築距離也比住宅區內
遠。如果把幾個主要出入口封住,確實很容易看清接近的東西。
另一個路口的位置很好,後方卻直接連著地下停車場入口。
「這個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