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抬手按住耳機,
體靠在副駕駛座椅背上,目光仍落在前方
路。
林晚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裴述微微側過
,一隻手臂搭在椅背上。
「嗯,提前半小時進去。」
顧沉點了一下頭,視線又移到她領口。
最後定下來的名單除了顧沉和陸衡,還有林晚、裴述,以及三名經常負責A2路線的外勤隊員。另外兩組提前進入周邊,只
觀察和撤離支援,不主動
面。
「這裡視野比較完整。」
「兩邊別走同一條線。」
從北嶺到A2一路上,通訊頻
比平常安靜。每隔一段時間,只會傳回前方路況和兩個觀察點是否抵達的確認。
前面的顧沉抬起眼。
「車留外圍,別靠太近。」
「一前一後放,不並排。」
裴述和他對視了一秒,神色沒變,伸手把桌上的照片拉到自己面前。
「另一個放北邊。」
「東邊的人直接走二號線,北側走原路。我們這邊從後街撤,別全往車上擠。」
裴述忽然偏過頭。
陸衡手裡的筆停了停。
幾個人都應了一聲。
「我已經放棄等他們互相確認了。」
陸衡點頭。
「我在看標記。」
「車頭朝外。」
「收到。」
第三天上午,顧沉帶隊離開北嶺。
「車呢?」
陸衡抬起眼。
另一名隊員把背帶往肩上拉緊,轉頭看向顧沉。
顧沉抬眼看他。
林晚收回視線,正好對上他帶著一點笑意的眼睛。
顧沉正在檢查彈匣,聞言抬起眼。
第二天,牆面沒有新的變化。
「後街如果被封?」
在同一條路上。」
沒有覆蓋原本任何標記。北嶺的巡路符號旁邊,多了一組簡單的日期和時間。
兩組外圍人員比他們提前半小時出發。
林晚站在車側,也把槍帶的位置重新調整了一下。
「我們四個,加三名熟A2路線的人。」
「妳再看下去,他們也不會突然開始把每句話講完整。」
「位置確認,暫時沒看到人。」
陸衡順著看了一眼,拿起筆直接圈下來。
沒有地點,也沒有留下北嶺兩個字。
陸衡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他一手壓著地圖,另一隻手點了兩個方向。
顧沉看過去。
「備用彈匣?」
顧沉剛把位置指出來,陸衡已經開始排進場時間;陸衡才提到撤離線,顧沉就把另一條可能被堵住的路劃掉。
林晚坐在後座,目光從車窗外一棟棟退過去的建築上掃過。越靠近約定位置,路旁能藏人的地方越多。
顧沉沒理他,視線已經重新落回地圖。
「往東切,不回主路,真到那一步就別等人齊。」
「明面上七個人就夠。」
「能回來就帶走,回不來就不要。」
其中一名外勤隊員低頭重新確認了耳機。
林晚低下頭,
角還是沒忍住往上彎了一點。
「我只是覺得他們安排得很快。」
當天下午,巡邏隊重新去了那面牆。
他話音還沒落,顧沉已經把另一條撤離路線劃了出來。
陸衡下車後先往兩側看了一遍,才把地圖攤在引擎蓋上。
顧沉低頭看了幾秒,手指落在地圖東側一棟較高的建築上。
第一組先到了東側高點。
陸衡倒是連頭都沒抬,只把最後兩個位置圈好。
「這個不用你提醒。」
「繼續看西南和北側入口。有車先報,不要
位置。」
幾分鐘後,北側也傳回消息。
顧沉開著第一輛車,雙手穩穩放在方向盤上。車速比平常巡路時慢了一些,每過一個視線被建築遮住的路口,他都會提前收一點速度。
「如果真的出事,不回這裡集合。」
「兩個。」林晚抬手拍了下位置,「水也有。」
顧沉走過來時,她剛低頭確認完腰側的東西。他的目光從她肩上的背帶一路落到腰側。
距離那面牆還有一段路時,顧沉便把車停下。後面那輛也跟著靠進另一側廢棄店面前,兩輛車沒有並排,車頭全都朝著回程方向。
顧沉盯了他一下,才收回視線。
車沒有直接開到約定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