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夜风轻轻动窗帘，床上的沈凛依旧沉沉昏睡着。沈清玉就这样守在床边，一动不动。仿佛只要她离开一秒，他就会再次消失。

        但始终都没有看到沈凛有醒过来的迹象，她心乱如麻，眼泪无声的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沈凛的手像是感知到沈清玉的悲伤，一细小的手缓缓从他的手腕下探了出来。

        沈清玉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她慌忙抬手掉脸上的泪水，像是怕被发现自己刚才哭过。然后低，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手。

        “沈凛……？”她控制住发抖自己发抖的手指，直到那手没有再动，只是轻轻地缠着她的手指，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袖子小心卷上去时，才发现那伤口远比想象中严重。肤像是被某种利撕开，血虽然已经止住，但周围的组织还在微微抽动。

        但床上的沈凛没有给她没反应，沈清玉脸上的期待一点点淡了下去，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爬上床，在沈凛边躺下。

        她吻住沈凛的不停的深吻，随即翻了个，避开他手上的手臂，趴在他的上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一点点往下挪，前的子贴上他的膛，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试图唤起一点反应。

        “什么都不说就跑去拼命。”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要这样……”

        手冰凉又柔。沈清玉在那手上轻轻吻了一下：“老公，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用力将他紧闭的牙关扣开，将自己的送进他的嘴里，但于昏迷中的沈凛本就不会允。

        那手比平时小很多，像是耗尽力量之后勉强凝聚出的残余，它动作很慢，很虚弱，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低着，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她的眼睛却慢慢红了。“你这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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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握住沈凛的手，他的手还是温热的，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沈清玉低下，把额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确认他真的还在。

        随后，它轻轻缠上了沈清玉的手指，动作笨拙又小心，沈清玉整个人愣住了，她低看着那手，眼睛一下子睁大。

        她又往前挪了几寸，把自己沉甸甸的房送到他边。尖轻轻碰上他的下，想将自己的子进他的嘴里，奈何沈凛紧闭牙关，那总是在牙齿上徘徊：“唔……老公，你不是最喜欢喝了吗？”

        像有什么东西……曾经试图从里面钻出来。沈清玉的心一下子揪紧，默默地拿起纱布和消毒，一点点为他清理伤口。

        床垫微微下陷，她侧过，看着沈凛安静的脸。轻轻伸手把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开，然后靠得更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