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很认真。
刚才压在诊间里那点不太舒服的紧绷终于松散了一些。
「嗯。」
他低下
,把刚才量到的数字补进去。
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
原著也还不是现在能说的东西。
他的语气仍然不重。
可眉眼间那层一直压着的东西像是松开了一点。
她不可能答应把所有秘密都交出去。
林晚看着他。
林晚摇
。
「到现在一直没有?」
「他
上的侵蚀是不是稳定、会不会对接
者造成我们不知
的影响,甚至他本
还有没有其他目前没发现的特征,都没有答案。」
偏偏就是这点平静,让里面那点不满显得格外清楚。
伊甸不能说。
「记住妳自己说的。」
林晚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
「再碰到我自己判断不了,又可能影响安全的事,我会说。」
「还在。」
「妳不一定知
。」
对顾沉和周野而言,那是一段她独自藏起来的未知风险。
对沈辞而言,还多了一层。
。」
「你这样很难哄。」
沈辞没有立刻被这句话安抚。
她昨天已经知
自己真正
理错的是什么。
「所以不生气了?」
林晚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但她现在答应的这一
分,是真的。
「没有。」
沈辞看着她。
沈辞没说话。
原本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来。
「哪种不会?」
「其他资料?」
沈辞重新拿起笔。
林晚安静地听着。
「谢凛是什么状态,到现在都没有人能确定。」
沈辞看着她。
「没有。」
她停了片刻。
她作势要起
。
林晚又坐了回去。
「我知
。」
林晚原本靠在椅背上,闻言抬起眼。
「我记
没有差到那个程度。」
「你要是一定要排顺序,也可以这么算。」
「但我今天是自己来的。」
没有笑。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
: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他甚至可能在最需要判断的时候,连那段风险曾经存在都不知
。
「上次妳说,末日开始以后就一直没有。」
这次林晚没有再接。
「前阵子北岭这边整理出来的比例不对
沈辞
也没抬。
沈辞把她的纪录重新翻到前面。
「所以现在轮到我?」
沈辞的视线落向她进门时就注意到的那几叠文件。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那双原本没什么波动的眼睛终于轻微动了一下。
林晚想了一会儿。
沈辞抬起眼。
「不是来问生理期?」
沈辞的视线落到她那份追踪纪录上,指尖压着纸页一角,像是在把原本过于直接的情绪重新整理成可以说出口的话。
「至少不会再因为暂时没出事,就自己留着。」
「我没有叫妳哄。」
那双眼睛终于不再只是医疗纪录里冷静的判断。
可直到沈辞把这句话说出来,她才真正碰到他的角度。
「嗯。」
「以后不会了。」
林晚抬眼。
沈辞安静了几秒。
他把她的纪录往旁边移了一些。
「妳和他单独接
过,回来之后看起来没事,不代表那次接
一定什么都没有。」
「你还记得啊。」
他的声音很平。
「妳跟顾沉、周野也谈过了?」
「也没有出现过少量、只有一两天的出血?」
她停了一下。
林晚:「……」
「坐好。」
林晚又补了一句。
这回沈辞终于抬眼看她。
沈辞指腹停在日期旁。
「那我走了。」
「如果妳后来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甚至不知
该从哪里往回找原因。」
过了好一会儿,沈辞才收回视线。
「那就和目前其他资料一样。」
显然不接受一个什么都能套、最后也什么都没承诺的答案。
「是后来真的遇到谢凛之后,我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林晚,我不是在气妳少交一份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