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微微挑眉。
「现在呢?」
「至少不像路过。」
高启看着
路另一侧被移开的障碍,又扫了一眼远
几条岔路。
「这附近你们走得不少。」
「你们也差不多。」陆衡往他们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路留下的痕迹不少。」
高启视线微微一停。
「你们找得
仔细。」
陆衡嘴角轻轻一动。
「彼此彼此。」
高启没再接这句。
他转
往南郊建材产业区的方向看了一眼,再看回来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
「先说清楚,那一片西侧我们已经走过一段时间。」
陆衡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我们也已经进去一段时间了。」
高启看着他。
「那就碰上了。」
「现在才碰上,已经算晚了。」
高启听完,嘴角再次抬了一点。
「这话倒是真的。」
他抬起右手
了下后颈。林晚这才注意到他右边袖子靠近手肘的位置破了一小块,下面
出来的
肤有一
还没完全结痂的
伤。
「普通材料好说,地方那么大,谁也搬不完。麻烦的是那些能直接开走的东西。」
林晚很快想到仓库后面的吊车和工程设备。
陆衡看了高启两秒。
「你们动过大型设备?」
「看过几台,还没带走。」
高启说完,偏了偏
。
「你们呢?」
「也没带。」
高启眉梢微微抬起。
「是不急,还是开不走?」
陆衡笑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就想知
这么细?」
高启也笑了。
「随口问问。」
「那就随口不答。」
高启低
笑了一声。
「行。」
他没有继续试探。
高启
后其中一个男人原本一直盯着顾沉,听到大型设备几个字后才把视线转向陆衡。另一个人则稍微偏过
,朝车边看了一眼。
高启先开口。
「既然你们也没动,那就暂时都别动。」
陆衡没有立刻答应。
「先把各自走过的区域确认清楚。」
高启看着他。
「怕我们把你们的地方一起圈进去?」
「现在没有谁的地方,所以才先把线画清楚。」
高启嘴角的笑意淡了。
他没有
上回答,而是回
看向
后那名一直站得稍近的男人。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对方便很轻地点了下
。
高启这才重新转回来。
「可以,这个我先答应。」
陆衡抬了下眼。
「看到对方留下的固定标记,不往里追。」
高启点
。
「可以。」
「大型设备也先别动,等各自把里面的情况重新确认过,再谈。」
高启这次沉默得久了一点。
他垂下眼,过了几秒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