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了座。栾嘉年将金菜单推到了姜眠眠面前，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优雅：“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随便点，今天刘金请客。”

        “唔……”她痛呼一声，捂着酸痛的小鼻子踉跄退了一步。

        留下刘金尴尬地留在原地善后：“哎呀……两位学妹别介意，芝枝今天心情不好，别听她胡说。”

        在等菜的间隙，她竟然像发一般，闷连灌了三四瓶。

        刘金打趣：“喂喂，栾大医师，明明是你买单好不好！”

        “哇，学长阔绰！”乔雅秒变迷妹，拉着姜眠眠兴致地研究起菜单。

        刚加好两辅菜，一苗条火辣的影便带风似的走了进来。

        姜眠眠着鼻尖，摇了摇，声音绵绵的：“

        一旁的乔雅可不客气，一把拉着姜眠眠坐下：“那就谢谢学长啦！”

        不料，正沉浸在闷酒中的林芝枝突然抬眼，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很快，盘子里铺满红油与紫苏的香辣烤鱼被端上桌，炭火咕嘟嘟地煮着，香气四溢。

        “抱歉。”

        “我酒量好着呢，不用你。”林芝枝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又开了一瓶。

        姜眠眠下意识地回，就看到穿着休闲装的刘金朝她挥手，而刘金对面，栾嘉年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姜眠眠则小口抿着鱼肉，那双清亮幽深的小狐狸眼带着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芝枝的表情。

        因为来得早，店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桌客人，不需要排号。

        乔雅吓得嚼鱼肉的动作一顿。

        栾嘉年微微蹙眉，按住了她手中的酒瓶：“少喝点。”

        “学长好。”姜眠眠乖巧地打招呼。

        姜眠眠眼神一闪，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面坚温热的膛里。

        姜眠眠心一，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地挪开了眼神，低咬着筷子。

        刘金习惯了她的脾气，顺手拉了把椅子在桌角坐下：“来得正好，刚点完菜。”

        乔雅吃得津津有味，眼睛不断在林芝枝和栾嘉年之间打转――八卦美食，简直是人间至味。

        两个人顺着通往里走，空气中突然传来一熟悉的男声：“学妹？这么巧！”

        午饭高峰期，餐厅里嘈杂无比。姜眠眠借着走动四打量。

        栾嘉年脸色一沉，一把抢过林芝枝手中的酒瓶：“芝枝，你喝醉了。”

        她这副躲闪弱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林芝枝压抑已久的怒火。

        走到狭窄昏暗的电梯拐角时，前方突然窜出一个高大的影。

        姜眠眠睁着无辜眼睛，缩了缩肩膀。

椒麻辣味。炭火在烤盘下噼啪作响，升腾起阵阵袅袅的水汽与香气。

        冰镇啤酒很快送上，林芝枝连杯子都不用，徒手撬开一瓶，仰便猛灌了大半瓶，甚至有几滴酒顺着她修长的颈项落。

        “我没醉！我说她呢，你急什么？！”林芝枝眼眶通红，失控地指着姜眠眠，“姜眠眠是吧？喜欢栾嘉年就直说，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没事吧？”低沉磁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真是太巧了，昨天刚吃完饭今天又碰到了。”刘金笑着坐到了栾嘉年旁，主动腾出位置，“要不一起吃吧？我们刚点完，顺便多加几个菜，人多热闹。”

        林芝枝穿着红色紧连衣裙，妆容致，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态与戾气。她看都没看姜眠眠一眼，动作自然且霸地挤开刘金，径直坐到了栾嘉年旁：“我来晚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极质感的浅蓝色衬衫，双眸深邃清亮，闻声抬眼看向姜眠眠，薄微微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林芝枝将名牌包往桌上一扔，声音有些冲：“服务员，先拿一箱冰啤酒过来。”

        姜眠眠装作腼腆地抿了抿：“不用了学长，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

        栾嘉年低观察着她的伤势，眼里闪过一抹隐晦的关切。

        栾嘉年拉着骂骂咧咧的林芝枝冲出了餐厅。

        “啪！”

        酒瓶重重砸在桌上，酒溅了出来，林芝枝开口：“你躲什么？不敢看我？”

        姜眠眠站起：“我去下洗手间。”

        乔雅笑得十分面：“不会不会，理解的！还要多谢谢学长的烤鱼呢。”

        桌上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