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从她口抬起来，眯着眼看着她，手却还在往下走。

        程天朗盯着那弧线看了几秒，烟灰落了一截在口，他随手掸掉。

        “，你下面仲臭啦。”他回去。

        “天朗哥，你们在干什么？”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

        “想。”

        这话，陈宝珠能忍？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打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程天朗脸上就浮起五个指印，反而笑得更开了。

        但她只骂了一句“死衰仔。”

        “嗯？”

        这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边还要不要来一下？”他问，手却没停，把她的围裙撩起来，连着底下的衣服一起推到房上面。“阿妈，打了我，就得给我吃啊。”说完低住一颗，裹着那粒红枣打圈，嘬得啧啧有声，活像小孩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住另一边的，指腹糙，厚茧蹭在上面，又疼又。

        陈宝珠系着条花里胡哨的水果围裙，发丝粘在脸颊上。她把刚洗好的空心菜往篮子里甩，水珠子溅得到都是。

        “好撚大条喎，食药啦你。”她讽刺他。

        他的手指按上去，隔着内，在的端那一粒上碾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件深棕色长袖，料子薄薄的，被水汽一蒸，有点贴肉。那条长倒是松松垮垮的，但她弯腰的时候，屁还是出一个圆的形状。

        “看够了没。”她冷笑。

        这不是明晃晃地在邀他吗？一把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灶台边上，屁翘起来。

        不但没，他还走到她后，她甚至都能闻到他上那万宝路混着庙街特有的气息的烟味。

        程天朗靠在门框上看她，眯着眼，叼着烟，也不说话。

        厨房本来就窄，两个人一进去，连转个都难。

        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个仆街，嘴好臭。”

        程天朗这种仆街，最会的就是捕捉这半分。立摸上了围裙前面那个大草莓的图案，指正好按在一颗草莓上，不偏不倚，就是她的位置。

        灶开着火，半锅水正得咕噜咕噜冒着泡。白蒙蒙的水汽一脑儿涌上来，把小厨房焖得像个热的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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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声音同时响起。

        陈宝珠仰起脖子，还不忘关火。

        五指收紧，连带抓，陈宝珠气急，咬了他一下，他嘶了一声，退出来半寸，嘴还贴着她的嘴，两个人鼻尖着鼻尖，呼出来的气搅在一起，又热又。

        庙街街边烂仔才会讲的话。

        “你老母。”她骂了一声。

        “你条西好。”程天朗带点痞笑，“到漏汁，你姣唔姣啫。”

        “条死仔……”

        陈宝珠瞪着他，一把扯住他牛仔的腰，隔着内握住他那。

        没接这个话，往前又了半步。裆得更实了，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像长了眼直往她上蹭。

        陈宝珠回看了他一眼：“你别搞得厨房到都是烟灰，死开啦你。”

        “程天朗，你——”

        “那搞你？”

。

        她想骂他，可刚想张嘴，就看见他那双眯着的眼睛正往下溜，顺着她领口的，看进围裙里面。

        “去你老婆啊。”

        他没。

        伸进她嘴里里搅，搅得陈宝珠才唔了一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围裙下摆伸进去，住她左边的子。

        她正弯腰往锅里倒菜，他的裆就在她屁上，刚刚好卡进那条沟里。

        她应该一锅铲拍过去的。

        他在她耳朵后面笑了一声。“那还不是你自己撞进我怀里来的。”

        “你个仆街条嘢住我。”

        他偏要在她耳边讲。

        还没骂完，他一只手就扣住了她后脑勺，嘴巴就这么压下来。

        “！”

        早上那一幕又浮上来——Becky站在他边，他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把她搂在怀里，搂得那么理所当然。

        “程天朗。”她咬着牙。

        程天朗也听出来了。

        摸到她那条纯棉内，普普通通，没什么花样，但裆已经透了。

        陈宝珠手里抄着锅铲，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