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递过来，刚刚赢来的钱，尽数给了陈宝珠，嘴凑到她耳边。

        “看到了吗？”

        “以前，我就是那个被人下注的。”

        “给你的，都是干干净净的血汗钱。”

        陈宝珠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就冒了上来。

        “你可真疼Becky。”

        程天朗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我打拳赚钱给你花，”莫名其妙：“关她什么事？”

        陈宝珠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走了，”他咬了咬她言又止的小嘴巴，“带你见另外一个人。”

        拳赛刚散，铁笼子边上一地烟和啤酒罐。一个额上还挂着血的光男人正蹲在角落里用冰袋敷脸，看见程天朗，愣了一下，立把冰袋一扔，就站起来：

        “朗哥。”

        程天朗把陈宝珠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朝铁一抬：

        “这是铁。

        陈宝珠朝他点了点，又听程天朗说：

        “这是我老婆。”

        “大嫂！”

        程天朗没给陈宝珠否认的机会，又立即说话：“今晚有事找你。”

        ———

        车子驶出那片旧工厂区，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口，三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铁坐在后座，陈宝珠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刚才在拳台上跟疯了似的，怎么一到程天朗跟前就乖得跟条狗一样。

        聊了几句她才知，铁以前是跟程天朗搵食的。后来程天朗出了事，他就自己出来打拳赚钱，再没跟过别人。

        这次一听程天朗要重新出来找饭吃，二话不说就应了。

        陈宝珠靠在副驾驶座上，听完，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你也不怕再被他给坑了。”

        话音刚落，铁就急了：“谁坑我，朗哥都不会坑我！八七灾那年，几多弟兄学人乱炒，亏得血本无归，要不是朗哥把自己赚的全分给大家，好多人要楼了！”

        陈宝珠不可置信地转过看了程天朗一眼，他没什么表情，还是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

        “你也会炒？”她问。

        铁以为大嫂在跟自己说话，连忙摇：“我不会，我没炒。但朗哥会。”他说到这儿，语气里带着一藏不住的得意，好像程天朗的本事就是他的本事，“那么多人，就他没亏，还大赚了一把！不止自己赚了，还帮阿文还了一大笔数。”

        陈宝珠恍然大悟：

        “阿文？就是刚刚那个——”

        “那你现在还回去找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