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春轻轻吐了口气,终究还是出声打断她:“这么久了都没找到切实的证据,也该疑罪从无了吧。”
阳台上的
黄小灯还在风里轻轻晃着,光晕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和挨得极近的
影上,把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烘得又
又暧昧,连空气都好像变得稠了几分。
她见他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心也
了,可嘴上还是不肯退让:“还剩最后一
可疑点,你再忍忍。”话没说完,她便眼疾手快地往他
子口袋探去。
他点点
,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破天荒地带了些求饶的意味,声音也放
了几分:“是啊,
得很。可以结束了吗?”
到嘴边了,奈何她的手总在他开口前就挪到了下一
,快得让他连个由
都寻不着。她把他的上半
偷偷摸了个遍,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
膛的轮廓、肩背的线条和腰侧紧实的弧度,心里美得直冒泡,脸上还绷着一副“我在严肃调查”的正经表情,边搜寻边暗自感叹:齐先生的
材可真好,宽肩窄腰的,摸起来的手感舒服极了!
柳清
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见他眼望前方,神情放空,像是魂儿已经飘到了别
,便越发没了顾忌。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
下去,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另一只手绕到他后腰,慢慢地摩挲着,整个人不知不觉间把他半圈了起来,兴致盎然,像是准备再摸一轮。
齐静春这回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几乎是条件反
般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再进分毫。她的手指堪堪
到了他的
料,手位被定住了,可指尖却不肯安分,在那片布料上欢快地
动着,嘴上还理直气壮地抱怨:“为什么抓住我?你是不是
贼心虚了?”
齐静春看着她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哪里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他耳
泛着薄红,面上却还要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能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酒杯握得更紧,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靠那点冰凉的酒
压着
咙里泛上来的干涩。他每咽一口,
结便轻轻
动一下,那点动作落在近在咫尺的柳清
眼里,使他素来温
的脸庞平添了一层不自知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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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
的双手正在他脐下和腰侧
连着,闻声一顿,抬起
来问:“怎么了,很
吗?”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对于这等“以下犯上”的行为属实不知该作何评价,只能被动地继续充当嫌疑人。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清楚她到底想找什么――是多出来的剩余
,是衣服上不起眼的暗袋,还是什么变魔术专用
?可这些他
上一样都没有。他就只藏了一颗
,而且用的是最寻常的袖中藏物手法,
本用不着什么
辅助。
齐静春微不可察地摇摇
,眼看她越玩越上
,他都不知
待会儿该怎么收场,总不能真指着自己的肚子说,
就藏在里面吧?想到这个画面,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忍不住轻轻笑出声――这倒确实很像她耍赖的作风。
他只觉得额角的青
都在疯狂
动着,巴不得离家出走似的。再放任她这么玩下去,怕是真要玩出火来。今夜能纵容她胡闹到这般地步,已经远远越了界。他本意只是不想看她愁眉紧锁,不想让方才那点失望的阴翳一直挂在她脸上,才一退再退,由着她闹,可没想到她会这般大胆,一味顺杆往上爬,什么地方都敢摸。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紧,又怕弄疼了她,很快松了力度,可到底没有放开。
柳清
一听,老大不乐意了,非但不收手,反而倒打一耙地抗议
:“那是因为你一直动来动去,影响了我的判断。”说着,她把他的双手往下压了压,不让他再乱动,“先生您就不能乖一点吗?”
不一会儿,半杯酒就全
落肚了,可惜那点冰凉的酒
压得住
咙,却压不住落在
上的
感。柳清
那双手
柔柔的,时而轻轻拍打,时而缓缓
,力
轻得像在拂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又分明带着几分把玩珍宝似的细致,从肩
到
口,从背脊到腰侧,一寸一寸地探过去,让他想忽视都难。他端着酒杯,目光落在阳台外
那片被夜色浸透的灯火上,努力把心思往远
放,可那些
感却偏偏不肯放过他,一下一下地往知觉里钻,搅得他连酒
过
咙的滋味都快辨不分明了。
那点酒意竟在这时候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齐静春素来酒量好,连饮几瓶都不在话下,此刻却觉得太阳
突突地发胀,脑袋里又沉又闷,也说不清是被她闹的,还是被自己那些乱了套的念
搅的。他垂下眼帘,看着把她按住的那只手,又看了看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几分得意和试探的脸,
结轻轻
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开口:“清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