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他深一口氣，拉開了運動褲的拉鍊。手伸進去，握住了那半軟的東西。因為剛剛儀式上的消耗，它此刻顯得毫無生氣，尺寸細小，只是微微發脹，表溫熱而柔軟，缺乏平日的度。

        他停頓了很久。

        他閉上眼睛，開始動手。手指笨拙地上下移動，但傳來的感覺很淡。他試著加快速度，手心開始出汗，但那細小的東西並沒有更多的反應。他越是著急，腦子裡就越是空白，平日裡幻想的畫面一個都想不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寂靜比剛才的聲音更讓人心慌。美咲僵在被子裡，連呼都忘了。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沉默在房間裡膨脹。

“你……你先自己……在妈妈面前……解决一次看看。”

        这句话耗尽了她全的力气。话音刚落，一更猛烈的热涌向心，她双不受控制地并拢，夹得死紧。被子下的尾巴因羞耻而猛地一甩，打在床垫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如果能……看一下媽媽的……體的話……」

        「或許……會比較有感覺……」

        「對不起……媽媽……」

        他幾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到了房間最遠的那個角落，那裡堆著幾個沒開封的遊戲包裝盒，光線最暗。他側過，用自己的後背和牆組成一個狹小的空間，將自己藏了進去。他不敢完全背對，那樣會讓他無法得知床上的動靜。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試圖把自己完全包裹起來，但沒有用。心的溼潤感越來越強烈，不受控制地緩緩淌，內褲的布料已經溼透了一小片。小腹裡的痠麻一陣強過一陣，像是有東西在裡面攪動。她只能更用力地夾緊雙，用膝蓋互相抵著，體在被子裡微微發抖。

        她浑一颤，立刻慌乱地补充：“妈妈不会看的！我上转过去！你……你快一点……我们……就试这一次，好不好？”

        不行嗎……那該怎麼辦……

        他深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在床的另一頭，美咲確實轉過了，面對著冰冷的牆。但她什麼都聽得見。角落裡傳來的、被壓抑的呼聲，布料摩的沙沙聲，還有悠真偶爾因為著急而發出的細微抽氣。每一個聲音都敲打在她發燙的神經上。

        他像是怕被立刻拒絕或責罵，急忙補充：「媽媽……媽媽不用把被子拿開太多……就……就看一下……看一下也可以……」

        悠真在角落裡又站了很久，久到美咲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然後，他用一種豁出去一般的、卻又極輕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話。

        他的話讓美咲心裡最後一點僥倖開始瓦解。她的體更熱了。如果這個辦法不行，那……

        又是一陣沉默。美咲咬著嘴，不知該不該回頭，該不該說話。

        角落裡的聲音停了。

        終於，悠真帶著哭腔的、微弱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好像……不太行……」

        這句話像電一樣竄過美咲的體。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維持著側躺蜷縮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被子下的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停了。血全湧上頭，耳燙得要燒起來。她抓著被子邊緣的手指收緊，布料被她出褶皺。被子下面，那條不聽話的尾巴，因為主人內心的衝擊，不受控制地、重重地抽打了一下床墊。

        悠真聽到這個提議，先是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幾秒後，一荒謬的、近乎解脫的情緒蓋過了羞恥感。不用……真的和媽媽那種事。這個認知讓他幾乎要軟下。但緊接著，要在母親面前那件事的難堪又像冰水一樣澆了下來。他低著頭，嚨發乾，最終只是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嗯。」

        “就……用手机或什么……看着……把它排出来。也许……也许这样就够了。”

        「剛剛……儀式的時候……已經……一次了……」悠真繼續解釋著，聲音又小又抖，「所以……現在……沒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