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dao纯白的光没有持续太久。它在美咲小腹上脉动了十几次,每一次闪烁都让她的shenti抽搐。光芒的强度迅速减弱,从纯白变回粉紫,再到黯淡,最后彻底消失。
魔法的光退去,房间重归昏暗。那gu灼烧骨髓的剧痛与燥热,开始缓慢地从shenti里抽离。
生理的痛苦在消失,另一种折磨开始了。
美咲的意识从混沌中清醒。她眨了眨眼,视野变得清晰。悠真汗shi的脸埋在她颈窝,两人的shenti黏腻地交缠。
汗味、她自己的tiye,还有儿子jing1ye的nong1重气味,钻进鼻腔。
这个气味让她想起了刚才的一切。
刚才的高chao。shenti不受控制地迎合、摆动、绞榨。小xue主动地xi住儿子的肉棒,榨得他she1了两次。画面、声音、chu2感,在她脑中重播。
她被儿子内she1了。很舒服。高chao了不止一次。
羞耻感涌了上来。
我zuo了什么……
我刚才……到底在zuo什么……
在他的里面……she1了……
美咲的脸血色尽褪,一片惨白。高chao的chao红还未散去,两种颜色交织。她想推开shen上的悠真,但双手抬到一半就ruanruan垂下。shenti还在微微抽搐,使不上力气。
「拿开……」她hou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我shen上……下去……」
她的动作惊动了悠真。他也从疲惫中缓过神,撑开眼pi。他抬起tou,对上母亲那双充满痛苦、自我厌恶和羞愤的深紫色眼睛。他的视线往下移。
他看到了。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腹。他那gen已经开始疲ruan的肉棒,还插在母亲的shenti里。在他们结合的feng隙,一guguru白混着透明的黏稠yeti,随着她shenti的颤抖向外溢出,liu到大tuigen,再滴落到shi透的床单上。
那是他的jing1ye。she1在妈妈shenti里,装不下了,所以溢了出来。
这个认知让悠真的大脑也一片空白。他僵在那里,看着那片狼藉。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美咲又一次用力。她用手肘撑着床想坐起来,这个动作挤压了ti内的肉棒,更多的yeti涌了出来。
「呜……」她发出一声呜咽,放弃了,重新tanruan回床上。
也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感觉到,那gu盘踞在shenti里又痛又热的力量,终于完全消散了。shenti不再发tang,下腹那gu饥渴的疼痛也消失了。
今日的义务完成了。shenti得救了,心却更难受了。
悠真被母亲那句话里的哭腔惊得一颤。他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母亲惨白的脸和溢满痛苦的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本能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shenti从她shen上挪开。随着他疲ruan的肉棒hua出,又一gu温热的yeti从她tui心涌出,在床单上留下更深的一块印记。
两人终于分开。美咲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床tou,才停下来。她蜷缩着shenti,用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lei丝衣物胡乱遮挡着自己,大口地chuan着气。她不敢看悠真,也不敢看那张shi了一大片的床。
悠真gun落到床下,赤shenluoti地跪坐在地板上,低着tou,看着自己tui间黏腻的yeti和已经完全ruan掉的xingqi。房间里的气味、床上的痕迹、母亲压抑的哭泣声,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愧疚和恐惧让他全shen发冷。
几秒钟后,美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扶着床tou,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tui刚一站直,tuigen就传来一阵酸ruan,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shenti深chu1,还是又酸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过的感觉。
她顾不上去看儿子,也顾不上shen上的狼狈,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逃跑一样地冲出了悠真的房间,冲向走廊尽tou的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并反锁。
浴室里,美咲背靠着门板hua坐到地上。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就是这双手,刚才握着儿子的肉棒,引导着它进入了自己的shenti。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知dao过了多久,她才扶着墙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让她感到陌生。
脸颊上、脖颈间,满是已经半干的、带着腥味的白色痕迹。嘴chun红zhong,眼角还有泪痕。最刺眼的,是额tou上那对漆黑的、弯曲的恶魔角,以及背后那双收拢着的、深紫色的蝠翼。那件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