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和也均勻的呼xi聲中,美咲在黑暗裡靜靜地躺了二十分鐘。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她不敢動,用耳朵仔細地分辨著那呼xi的頻率,確認那不是淺眠,而是真正的、沉沉的睡意。
又過了一會兒,和也翻了個shen,背對著她,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鼾聲。就是現在。美咲小心翼翼地,用幾乎沒有聲音的動作,把丈夫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一點一點地挪開。
她輕輕地坐起shen,雙腳落在了冰涼的木質地板上。shen體一動,她就清晰地感覺到大tuigenbu的黏膩。剛剛那場敷衍的xing愛雖然用了安全套,沒有jing1ye留在裡面,但她自己的shen體卻因為契約的關係,分mi了大量的愛ye。現在,那些ye體正順著大tui內側往下淌。
她不敢開燈,藉著月光,躡手躡腳地溜進了主臥附設的衛浴間。
輕輕地、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地鎖上門後,她拿起架子上的mao巾,用冷水浸濕,然後掀起睡裙,開始用力地、近乎cu暴地ca拭自己的下半shen。那動作帶著一種急切的、想要把什麼髒東西抹掉的厭惡感。冰冷的濕mao巾貼上發燙的pi膚,讓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快速清理完畢,她從衣櫃的角落裡翻出一件最簡單的、寬鬆的棉質長版家居服套上。布料很薄,她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xiong前那對豐滿的ru房在衣服底下晃動著,yingting的ru尖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深xi一口氣,她像是要去執行什麼危險任務的士兵,再次確認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丈夫,然後輕輕地、無聲地打開了主臥的房門,潛入了外面漆黑的走廊。
走廊裡一片死寂。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放得極輕。來到悠真的房門前,她沒有敲門。
她知dao他醒著,在等她。她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秒,裡面沒有任何聲音。於是,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轉動冰冷的金屬門把,將門推開一dao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閃shen進去,再輕輕地把門帶上。
房間裡同樣沒開燈。悠真果然坐在床邊,在黑暗中像一尊小小的雕像。看到她進來,他的shen體動了一下。四目相對,不需要任何言語。恐慌、焦躁和別無選擇的絕望,在兩人之間無聲地傳遞。
美咲朝他靠近一步,用只有彼此能聽見的氣音說。「爸爸……睡了。」
悠真點了點頭。「現在……?」他的聲音同樣微弱,帶著顫抖。
「嗯。」美咲看著他,又用氣音補充dao,「去廁所……走廊到底那間。」那裡離主臥最遠,隔音最好,而且有可以沖洗的蓮蓬頭,方便事後清理。
悠真再次點頭,從床上站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在深夜裡移動,離開了悠真的房間。走廊的地板在寂靜的夜裡,似乎隨時會發出聲響。美咲走在前面,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剛剛才ca乾淨的tui心,又開始有新的ye體hua落。那黏膩的感覺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悠真跟在後面,他那genyingting的巨物在寬大的褲子裡頂出一個醒目的弧度,讓他走路的姿勢看起來非常彆扭,幾乎是半拖著tui在移動。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們卻走得極其漫長。終於,他們來到了走廊盡頭的客用廁所門前。美咲再次小心地轉動門把,兩人迅速閃了進去,然後輕輕地、不發出半點聲音地,關上了門。
門被輕輕帶上,鎖芯發出微弱的「喀」的一聲。美咲立刻反手按下了門鎖的按鈕。這個狹小的、沒有窗戶的客用廁所,成了他們此刻唯一的避難所。空間裡只開了洗手台上那盞橘黃色的小夜燈,光線昏暗,把所有東西的影子都拉得很長,空氣因為不liu通而顯得格外悶熱,混雜著兩人shen上因緊張而冒出的汗氣。
美咲沒有浪費任何一秒。她背靠著冰冷的磁磚牆,呼xi急促,xiong口在薄薄的家居服下劇烈起伏。她不敢看悠真的臉,視線直直地落在他居家褲的褲頭上,用一種近乎命令的、不帶任何情緒的氣音說:「褲子,脫掉。」
悠真順從地、動作有些笨拙地解開褲繩,將寬鬆的居家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那gen因為長時間痛苦忍耐而呈現出深紫紅色的、尺寸駭人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線中猛地彈了出來。zhushen青jin賁張,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異常猙獰,頂端的馬眼還掛著一滴半透明的黏ye。它就那樣突兀地立在悠真矮小、幼態的shen體下方,形成一種極其怪異且充滿視覺衝擊的畫面。
美咲的呼xi停了一秒。即便是昨晚已經見過、甚至用嘴巴和shen體接納過,此刻再一次看見這gen完全展lou在眼前的、屬於自己兒子的巨物,那種源於血緣深處的禁忌感與羞恥感,還是讓她的頭pi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