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你上，一边套弄一边哭着说，「我也在忍…

        …忍着一辈子只想要你一个人的念……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忍不住了……你

        让我一次……让我知……你也要我……」

        她重新动起来，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套弄一边在你耳边一遍遍重复：

        「……给我……用……把它灌满……好不好……求你……进来……」

        她的子在连续的套弄下剧烈痉挛，口一下下用力着你，像是要把你

        的全榨出来。

        「我爱你……用整个爱你……用合不拢的子爱你……用不完的水爱

        你……所以……给我……全……给只属于你的人……」

        （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可他依然着，像是故意要看着她这样发疯。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不甘心：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

        去了，连最后一点面都不要了，他怎么还能这样稳稳地撑着？她咬了咬下，

        决定换一种方式求他－－用最的声音，说最贪心的话。）

        他很想告诉她：不是我不想，是我怕了，就结束了。我怕你醒过来，又

        变回那个扣紧领口的母亲。

        二十一、坏掉的乐，还在响着最后一个音

        （一百多次高之后，王亚梅以为自己会撑不住。可当她发现他还是没有

        时，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决定就这样沉下

        去。她感到自己已经坏掉了，可这种『坏掉』的感觉却莫名让她安心：既然已经

        坏掉了，就不必再假装完好，不必再顾及什么形象、什么羞耻。她轻轻叹了口气，

        伸手探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到合不拢的口，忽然笑了。她决定，

        就用这已经坏掉的，最后一件事。）

        她的已经完全了。

        一百多次高之后，她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小腹上全是汗水和爱，红

        外翻的口大张着，合都合不拢，每一次呼都会从里面涌出一温热的透明

        。整张床铺已经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得到都是，空气里全是得化不开的

        腥甜味。

        **这一百多次高，把她的子从里到外都改变了。**

        最初的十几次，她的口还紧，收缩有力，每一次都像握拳一样攥住你，攥

        得又急又狠。那时候她的内还保持着细密的褶皱，绞起来像无数手指在同时

        。她还记得那几次高时的感觉－－又急又猛，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整

        个人猛地扑进浪里，呛了一大口水。

        三十次左右，开始发、发，收缩从短促的痉

        挛变成了又长又缓的波

        浪，一波从底推上来，一波从口压下去，两力在你上交汇，像水

        一遍遍冲刷礁石。那时候她已经开始喊不出声音了，只剩下咙里细碎的气音，

        像一只被反复浸又拧干的布，再也拧不出水来。

        五十次左右，口边缘开始外翻，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她低能看见那圈

        肉已经裹不住你的形状，边缘像花一样翻开，出里面更、更的黏，

        每一次你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你回去。她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心里忽然

        涌起一个荒唐的念：这朵花……是为他开的……开得这么彻底，这么狼狈，却

        这么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