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往下扫了一眼他又重新起来的下，笑得意味深长：“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信科大学生夜闯会所，技师还没上手就先缴枪》。”

        却被她拉住衣领，动弹不得。“……我……我错了……”他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发红，“我当时……我就是一时好奇……”

        沈没生气，反而轻轻“嘶”了一声，像在安抚：“嗯…”

        “好奇？”沈松开手，往后靠，浴袍下摆又开一点，这次出了大的肌肤，白皙而光。

        她看着他通红的脸，声音低下来，像在逗弄：“好奇什么？好奇女人是什么感觉？”

        张元强咙发干，声音颤抖：“别说了，我错了。”

        沈一字一顿的问：“那视频呢？”

        张元强一怔，刚才的恐惧还卡在咙里：“已经……已经删了。”

        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像在等他继续表演。

        张元强心虚得发慌。

        他知她刚才那句“不是你，你怎么知是在地库偷拍的”已经把他到绝路，再撒谎只会让窟窿更大。

        于是他哆嗦着手，从床柜上抓起那台旧小米手机，指纹解锁时手抖得几次都没对准。

        “我……我给你看，我真的删了。”

        他点开相册，翻到最近删除，然后他又点开云盘APP，演示给沈看——搜索栏里输入“地库”

        “视频”，什么都没搜出来。

        他甚至把回收站清空的作也演示了一遍，手指在屏幕上来去，像在证明自己的清白。

        沈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没说话，伸手接过手机，随手翻了两下。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魏康。

        张元强脸色一变，下意识想按掉，可手指刚碰到挂断键，沈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接啊。”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朋友打来的，别让人家担心。”

        张元强咙发紧，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

        电话自动挂断。没过三秒，又震动起来，还是魏康。

        张元强这次没犹豫，直接按了挂断。沈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第三次来电，魏康显然不死心。

        张元强咬牙，接过了手机又挂了。然后又递给沈：“你继续翻看看？”

        沈忽然轻笑出声，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随手扔到床柜最远。“好了，不用了。”

        她声音下来，像刚才的审讯只是个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

        张元强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抬看她，发现沈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张元强像个错事的小孩：“谢谢姐……真的谢谢你……”

        沈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嘴角的笑意加深，她把浴袍下摆往上一搭，双交叠，膝盖轻轻晃了晃，像在逗弄一只终于学会摇尾巴的小狗。

        “懂礼貌了？”她声音懒懒的，尾音拖长，带着点故意的拖沓，“知叫我姐姐了？”

        她顿了顿，“谢谢说的轻巧。”

        张元强低着，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姐……我……”

        “那你怎么谢谢呢？”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睫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里混杂着倦怠、玩味。

        “小保安，”她声音低下来，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光说谢谢，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张元强呼一滞，脸得像要烧起来；  “我……我不知怎么谢  ……姐，你说……你要我什么……我都听你的……”

        沈轻笑一声，她双手环，浴袍领口自然敞开，和口随着呼微微起伏的弧度：“什么都听我的……我能要你什么？”

        沈想了想说  “刚才在按摩室，技师摸你的时候，舒服吗？”

        张元强眼眶发红，咙发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抬手轻轻一指。“坐那儿去。”她指了指床尾的位置，声音带着命令。

        张元强立刻得到了命令一把，走到床尾，老老实实的跪坐在床尾，好像刚刚乖巧的88号技师一样。

        沈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随手拿起了一旁的会所ipad，开始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