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没过口。她拍拍边的位置：“快来，这个池子温度最舒服，水里有油味，泡着超放松。”

        张元强脱下浴袍，叠好放在池边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下水。水温刚好，热气瞬间包裹全，他忍不住舒了口气。

        两人并肩坐着，水面泛起细小的波纹。

        林小雅把胳膊搭在池沿上，微微后仰，闭眼享受：“啊……太舒服了。今天从停水宿舍到这儿，简直像梦。”

        张元强嗯了一声，视线忍不住往她那边飘，又赶紧移开。

        林小雅睁开眼，侧看他，笑得狡黠：“你怎么这么紧张？第一次和女生混浴？”

        张元强差点呛水，赶紧摇：“没……就是……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呀？”她故意凑近了点，水波开，香味混着蒸汽扑过来，“怕看我？还是怕我看你？”

        张元强脸红到脖子：“都……都有点。”

        林小雅扑哧笑出声，伸手轻轻泼了他一捧水：“  ～放松点嘛。这里又没人，就我们俩。”

        她说着，把在水下轻轻晃了晃，水花溅起，落在张元强胳膊上。张元强低看着水面，心快得像要炸开。

        他忽然想起魏康那句“玩可以，真动心就算了”。

        可现在，林小雅就坐在他边，肤在水汽里泛着粉，睫上挂着水珠，笑起来眼尾弯弯的。

        她颜值真的很高。

        和苏晴不相上下，但那种致、勾人、带着点小野的高。

        不像苏晴的干净温柔，她是会让你心、想靠近、又怕被到的那种。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同龄女生，穿这么少，泡在同一个池子里。那种新鲜感，像电一样，从脚底窜到。

        林小雅歪着，调地眨了眨眼，“对了，你们银行平时接待客，是不是就在这种会所谈那些动不动就几个亿的大项目呀？我听说开发区那边全是跨国高新企业。”

        张元强看着她满眼崇拜的样子，他开始不自觉地编织起谎言：“也……也不是都那么夸张，不过有些大客确实麻烦的，得我们全程盯着，压力确实不小。”

        “元强，你真厉害。”她轻声赞叹，语气里那“被动的主动”拿得死死的。

        她并没有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在水面下，那双瘦削得过分的脚，像是寻找依靠一样，轻轻踩在了张元强的脚背上。

        因为太瘦，她的脚趾骨节硌在张元强的肤上，有一种腻真实的感。

        “那……以后我要是毕了业，想去你们银行求个职，你能不能帮我提前‘打探’一下内幕呀？”她歪着，调地用脚尖在他脚背上画了一个圈。

        张元强低看着水底，林小雅那双瘦窄的脚在清亮的水中显得那样柔弱。

        在这种被“猫系美女”仰望的错觉中，他甚至快要忘了自己那藏青色的保安服。

        “没问题啊，”张元强被架了起来，骑虎难下。

        林小雅笑得更甜了，她那纤细紧致的腰肢随着笑声在水底轻轻摆动。

        她知，只要把这个男人彻底“拿”住，以后在省城的生活，大概就有了最稳妥的靠山。

        林小雅，19岁，她出生在一个南方小县城，父亲在她小学五年级时因车祸离世，母亲一个人拉扯她长大。

        家里靠母亲在超市收银员和偶尔接点手工活维持生计，日子紧巴巴的，从来不敢多买一件新衣服。

        林小雅从小就懂事，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几，高考那年咬牙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不是因为热爱师范，而是因为学费相对低，奖学金机会多，外贸方向听起来“有出路”。

        进了大学，她才慢慢发现：学习好像真的没什么用。

        她曾以为高考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阶梯。可当她怀揣着外贸专业的录取通知书进入省城师大时，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跨国贸易的课堂上，教授讲的是宏观经济，而同宿舍的女生们讨论的是暑假去敦还是巴黎。

        她发现，自己苦练的口语，在那些假期就去国外游学的室友面前，显得生涩又寒酸。

        同宿舍四个女生，一个是省城本地拆迁，爸妈给买了房；一个是外地富二代，爸妈在老家开了三家连锁超市；还有一个是海归家庭，假期就飞国外。

        林小雅的手机是老款的荣耀，壳子都磨花了；她们用的是最新款iPhone5，壳子是限量联名款。

        化妆品更不用比：她们的梳妆台上摆满SK－II、La  Mer、YSL，小雅只有几支平价的完美日记，眉笔是3块9包邮的那种。

        可奇怪的是，她只要简单画个眉、涂个豆沙色口红，就能把整张脸提亮，眼尾轻轻一挑，就有种天生的勾人劲儿。

        宿舍其他女生怎么打扮也比不了她。女生私下酸溜溜地说她“天生丽质”，却又忍不住偷拍她的妆容发朋友圈问“这个平价平替是哪个”。

        大一刚开学，有个叫周昊的富二代男生追她。周昊开着宝3系上学，长得高高瘦瘦，笑起来有酒窝。

        林小雅第一次被人这么认真追，送茶、送外卖、送电影票，她心里是雀跃的，甚至偷偷幻想过毕业后和他一起留在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