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我妈家就在前面的纳庄园小区，麻烦你再送她回去，我今晚要在这里值夜班陪老人，就不回去了。”

        “好的，你注意安全。”张元强点点，把地址输入导航。

        车内空间顿时变得安静而暧昧，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李曼云偶尔轻微的呼。

        张元强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出了汗，心骤然加快。现在……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李曼云。

        那张平时高冷优雅的脸此刻带着酒后的红，嘴微微张开，口随着呼轻轻起伏。米色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衬衫包裹着的丰满曲线。

        一强烈的激动猛地从他小腹升起，直冲。“今晚……是不是有可能.....？”

        他想象着把车停好后，扶她进门，然后她反锁房门，转就把他按在墙上，或者直接拉着他进卧室，再一次跨坐上来，用那热紧致的熟狠狠包裹住他……

        “李行长家里……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徐玥今晚不回去，那今晚整个房子就只有我们两个……”

        这个念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他全。

        想到这里，张元强下迅速胀，得子有些发紧。他赶紧夹紧双，结猛地动，呼都变得重起来。

        既紧张又兴奋，既期待又害怕，那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让他开车时都有些走神。沃尔沃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的路上。

        他甚至能闻到后座飘来的淡淡成熟女人香，混合着清酒的味，让他脑子越来越热。没过多久，导航提示已进入纳庄园小区范围。

        当车子驶入小区大门时，张元强的心又猛地一沉。这是一片真正的高档住宅区。宽阔的中央景观大两旁种着整齐的名贵树木，路灯柔和，绿化极好，每栋楼都是低密度洋房和高层江景房结合。

        地下车库入口甚至有专人引导，监控摄像无死角，保安亭里站着穿着整齐制服的保安，看见沃尔沃的车牌直接抬杆放行。

        张元强看着窗外掠过的泉、会所、恒温泳池指示牌，还有那些动辄几百万一套的装大平层，心里涌起一强烈的自卑和渺小感。

        “这就是李行长住的地方……”他一个小镇出来的穷小子，暑假在银行当保安，一个月才一千八百块钱，家里父母还在县城打工。

        他连想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进到这种小区，更别说进到这里面某一套房子里。而现在，他却开着李曼云的车，送她回家。

        这种巨大的份落差，让他刚才还熊熊燃烧的兴奋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可即便如此，那点隐秘的期待依然在心底顽强地动着——万一呢？万一她真的让他上去呢？车子最终停在其中一栋高层单元楼下。

        张元强深一口气，下车走到后座，轻轻打开车门，声音有些发颤：“李行长……到了，我扶您上去。”

        李曼云已经醒了。她靠在座椅上，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的红晕未退，发微微散乱，却依旧带着成熟女人的优雅和疲惫。

        张元强嗓子发紧，伸手去扶她的胳膊。李曼云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自己下了车。

        她的有些，带着酒后的温热和淡淡的清酒香气，靠在他上时，那熟悉的成熟香瞬间钻进张元强的鼻子里，让他脑子一热。

        两人慢慢走向单元楼电梯厅。张元强的心脏狂如鼓，掌心全是汗。

        他扶着李曼云柔却丰的腰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和微微的晃动…子里还留着自己刚才进去的，来回晃动。

        想到这里，他一混合着紧张、兴奋和期待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心快得几乎要炸开。

        这个高档小区的电梯厅灯光柔和，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张元强甚至开始幻想：进门后，她会不会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还是会带着酒意，命令他抱紧她……

        张元强半拖半抱着烂醉的李曼云，大理石地面的凉意和李曼云上那的酒气在空气中剧烈冲撞。

        由于张元强单手搂着她的腰，李曼云丰的双在行走间不得不被迫分得很开。张元强低一看，那一幕景象瞬间像毒药般渗进了他的每一神经。

        随着李曼云踉跄的步态，那一原本满满当当在她内的，正因为她肉的无意识放松，顺着那窄小、红的隙，像绝了堤的溪般汹涌溢出。

        那些稠的白浊由于还没冷透，挂着长长的、晶莹的银丝，顺着她那象牙色的大缓缓蜿蜒。

        在丝内的边缘，这些聚集成硕大的珠子，随后沉重地坠落。

        “啪嗒、啪嗒。”粘稠的砸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板上，瞬间溅开一朵朵像白梅一样的污迹，在冷灯光下泛着一种极其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视觉冲击比任何挑逗都要命。

        张元强死死盯着那些不断滴落的白浊。他感觉刚过不久的肉棒在子里剧烈动，由于充血过度甚至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钝痛。

        出来了，居然这么多....一会上楼，我要再多一点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卧室里、按在玄关上、把刚才掉的那些双倍、三倍补回去的疯狂画面。他甚至已经由于过度兴奋而感到指尖微微发颤。

        一强烈的兴奋和期待几乎要把他冲垮。“也许……她其实是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主动？也许等会儿进了门，她会装作不经意地说‘今晚留下来吧’

        “叮——”电梯门开了。

        张元强正准备带着这种近乎病态的“补救”冲动跨进去，怀里的李曼云却突然微微一僵。

        她似乎是被电梯那刺眼的灯光晃得清醒了几分。她眼睛微睁长发散乱地贴在红的脸上，但那只冰凉的手却再次抬起，带着一种不可逾越的距离感，抵在了张元强的口。

        “……你就到这吧。”

        李曼云轻轻挣开他的手。她站直了，虽然还有些摇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和冷静。

        她看着张元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重复到：“你就送到这里吧，回去吧。”

        张元强愣住了，心猛地一沉。冰冷浇灭了情。

        李曼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上次你在办公室……和这一次我在洗手间，我们之间两清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电梯门打开，她独自走进去，背影笔直而决绝。电梯门缓缓合上，把她成熟的影彻底隔绝。

        张元强他呆呆地站了很久，才木然地转过，一步步走出小区。

        夜风在脸上，有些凉。他低着走在小区外的路上，好像一只被赶出家门的野狗，耷拉着脑袋，刚才那点兴奋和期待，像泡沫一样迅速破灭，取而代之的是的失落和深深的自卑。

        李曼云终究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掉的“意外”。

        他们两人的两次关系居然可以向银行平账一样就这么抹除的干干净净。

        他只是个小镇来的穷小子、暑假工小保安，家里条件普通，长相也普通。她怎么会真的看得上他？

        现在酒醒了，就立刻划清界限，两清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一个自卑的小保安，凭什么去期待一个四十多岁、位高权重的成熟女行长呢？可尽这么想着，他心里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

        夜已经深了，张元强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屏幕亮起，是是一则发来的消息，但他却没有心情去看，他只觉得口闷得慌。

        26

        夜色笼罩下的疗养院显得格外静谧，这里不像医院那样充满生离死别的急促，而是一种被时间遗忘的迟缓。

        18岁的兼职护工，徐玥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护士服，换上白净的丝袜和小巧的护士鞋。

        她站在的全镜前，镜子里的18岁女孩，因为那素净的白色，显得肤愈发白皙，像一株百合。

        她习惯地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镜中的自己清澈、圣洁，带着一种即将迈入大学校园的稚气与憧憬。

        此时的她，对这白色制服即将见证的荒唐与粘稠，还一无所知。

        工作并不算重，主要是协助记录老人们的睡眠和监护仪数据，至于的医疗护理，那是当班护士的事。

        今晚的值班护士是薛桂兰。徐玥对这位四十岁的薛姐印象很深：丈夫离世十年，独自拉扯着一个高中辍学的女儿，家里还有个长年吃药的老母亲。

        薛姐总是在夜班里连轴转，因为夜班的补贴更高一些。

        薛桂兰确实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人，但她长得很耐看，是一种中上之姿。

        她的脸型是传统的鸭脸，五官端正。她本该是那种一眼看过去最顺眼、甚至带着点温婉劲儿的家庭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