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猜测过，却从来没想过林知寻会把这种事亲口说出来，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开心更多，还是不好意思更多，或许也有点尴尬――

        “我后面其实已经冷静一点了，我本来是想回去找你的……我、我……”林芝芝嘴嗫嚅了几下，后面那句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你说呀，那你就说呀，你到底怕什么……”林芝芝皱起眉，声音也不自觉了些，“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嘛？”

        林芝芝有些无措，她盯着那肌肉，咙动了一下，林知寻抱着她坐到自己上，她难得没有挣扎，只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靠在他怀里。

        林知寻看着她的模样，完全意料之中，他继续：“你知妈这几年一直在干什么吗？她开始往更上面的位置爬了，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甚至还在读书，连花的钱都不是我自己的。”

有那方面的引力，我又怎么会在你接近我时，是那种反应？又怎么会在……在浴室里的时候会那么？又为什么会在那时候，连碰都没碰就出来？”

        “是我的问题。但你唯独要相信我这一点，我真的很爱你，可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心里很乱，也很紧张，而且，我的爱会伤害到你……”

        林芝芝这才慢慢转过，林知寻也稍微松了松手臂，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两张脸庞离得很近，近到林知寻能清楚看见她泛红的眼眶，还有那一排像蒲扇般垂下来的睫。

        “……你疼吗？”

        对视了几秒，林芝芝先移开视线，声音也跟着弱了下来：“其实我当时就是觉得很羞辱，有点受不了。你知吧，那些男人一般见到我就能，我当时都已经那样了，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我就――”

        林芝芝愣住，她还真没有想过这些。

        “芝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很害怕，真的，真的很怕。”

        林知寻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抚过她的后脑，将她更完整地拢进怀里。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害羞这种情绪的。

        林知寻的目光落向一旁动的火光，有些出神，手上却依旧一下一下抚着妹妹的后脑，

        “蛤？就这？”林芝芝不以为意，眼底甚至闪过一丝鄙夷：“谁他们怎么想啊？他们难真的在意过我们吗？自己都那么虚伪……”

        “芝芝……我不怪你。从来都不。”

        “从很多年前开始，我每次自的幻想都是你。就算看那些黄片，看着看着也会想到你，然后又演变成想着你了。”

        林芝芝再次看向林知寻，却看见他始终未曾移开过视线。他忽然伸手环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便直接将人从面前抱了起来。

        “我不在乎他们在不在意。”

        “嗯、什么――？！”林芝芝猛地一个激灵，后脑勺直接撞上了林知寻的额，在听见林知寻“嗷”了一声后，她顿时又僵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我知。”林知寻立刻接住她的话，没有让她继续往下说。

        “很多。”

        “不疼。”林知寻轻声，“芝芝，不要责怪自己。”

        “我知。”

        “……？？”林芝芝抿着，耳渐渐染上火光。

        林芝芝看见他的表情，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闷闷地问：“……你到底在怕什么？”

        “芝芝，我爱你。”他收回目光，看向怀里的人：“但正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

        她坐直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知寻便将她抱得更紧。

        林知寻打断她：“问题是，他们真的有能力把我们彻底分开。芝芝，你有想过这个吗？”

        林知寻已经看出了她想说什么，在她开口之前便直接打断：“芝芝。”

        林知寻沉默了一下：“你想过，如果我们被发现，爸妈会怎么想吗？”

        “什么？”林芝芝一愣。林知寻声音闷闷的，直白：“在你高的时候，我看着你的反应了，全程都没有碰的就了。”

        林知寻还在继续说：“可是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现实我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我的，对你的主动竟然恐惧大过望。”

        原本还因为这个肉相交的姿势，而心脏乱的林芝芝，在听到后半句时，脸色瞬间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