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陡然一转,目光直直落向坐在末位的零零。
邻座男人嗤笑一声,一把将他推开:“离老子远点。好戏还没开场呢……’。”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响动,眼镜女猛地发力,将紧紧牵在一起的两人一同拽离座位。
如同饿极的猎群,静静注视着主动闯入虎口的羔羊,安静等待着宴席开启,眼底尽是按捺不住的贪婪,整片庭院环绕着嘲笑、窒息的窥探感彻底笼罩。
引路的傀儡依旧动作机械,将他们带到长桌尽
、最后一排的对座席位。
三人一坐下。
眼镜女看向零零,刻意放缓语调,佯装出温和的模样:“小妹妹,我不想对你动
,弄坏了你的肉就不值当了,劝那个男孩松开手,好不好?”
就在这时,宴席前方缓步走来一个女人。零零心底莫名生出一
熟悉感。女人
着眼镜,一
大波浪,抹着艳丽红
,手中端着一杯酒,喝完后一把扔在了地上,径直朝三人走来,眼底漾着愉悦的笑意。
“你们居然还没死?啧,不是让你们早去死了吗?哈哈哈哈,不过你们来得可太凑巧了。我们正发愁,这下多出三个人,正好挨个试一试。小妹妹,就从你开始吧。”
零零声音发颤:“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零零心口更是一沉,望着满庭对着他们
笑穿着同样制服的人,只觉得浑
发冷,指尖发僵,下意识将
旁的小胖死死护在怀里。
两人之后又嘀嘀咕咕说着旁人听不清的耳语。
“你要带她去哪儿?”理发师正要起
阻拦,
侧的人突然出手将他死死按回座位。那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胳膊箍住理发师的脖颈:“喂,你到底是男是女,长得这么漂亮?小美人?别急着走,先在小爷怀里待会儿。”
“你什么意思?”一旁的理发师沉声开口质问。
无数
视线牢牢锁死闯入庭院的三人。
长条木桌被带得轰然翻倒,零零和小胖双双摔在庭院中央的过
上。
忍无可忍的理发师侧过
,看向
侧不停发笑的男人,冷着脸反问。
噗嗤――
那人笑得更厉害了,直接歪
靠在邻座人肩
,神情亢奋又玩味,扭
同旁人低语:“你看见没,还是个有脾气的。”
零零拼命摇
想要挣脱。女人的手掌力
如同嵌进骨血,拉扯带来尖锐的痛感,牢牢禁锢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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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怔怔望着眼前的女人,满心错愕。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零零一
茫然,完全听不懂对方话语里暗藏的凶险。
眼镜女人上前狠狠
住零零的下颌,阴冷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俯
贴到零零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看见庭院里的那
花轿没有?走进去。你只要乖乖走进去,我就不把那男孩手砍断,好不好小妹妹。”
可席间其他人对此视若无睹,自顾自吃喝,满眼期待地等着接下来的好戏上演。
话音落下,手臂力
不断收紧。
空空
的低笑声,从四面八方幽幽响起。有些人竟拍起桌来大笑,前座的人也各个伸
张望,像是看见了什么稀有物品一样嗤笑打量。
可当他们落座的一瞬,另一排席位
生生比对面突出了席位。
天古宅压抑空旷,长龙般的长桌贯穿整座庭院,将满庭人影整齐分割为左右两列。桌案中央空出一条笔直宽阔的过
,空空
,死寂幽深。
理发师被牢牢桎梏,脖颈青

暴起,窒息感席卷而来。他挣扎着蹬
,桌案上的餐盘被尽数扫落在地,发出哐当脆响。
眼镜女人全然不理会他,伸手就要去抓零零。小胖紧紧攥着零零的手,两人十指相扣,难以分开。
“所以你是在笑什么?”
在此之前,两排整座庭院的席位,每一个位置都刚好坐满,不多不少、整整齐齐。
一旁的理发师满脸
重的嫌恶与警惕,指节死死攥紧,青
微绷。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飞快扫视整座庭院,将所有诡异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你……放开我!”
片死寂的宴席突然活了过来。
那目光温顺又热切,却藏着极致的垂涎。
近距离直面满席人影,深入骨髓的记忆瞬间吞噬了零零,仿佛面前人的脸开始转变,她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
旁的小胖也跟着放声痛哭。
此刻画面一团混乱。
侧、对面,所有
着灰白制服,全都维持着诡异的微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小胖脸上写满恐惧,却死活不肯放开零零,指尖死死纠缠,眼镜女拉扯数次都没能将两人分开。
“别急,一个个来,先松开。”女人不耐烦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