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杂货铺・liu言的种子

        那一夜，我不知dao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像一ju没有灵魂的尸ti一样躺在自己的小床上，shen上还残留着李雅婷那nong1烈的、混合着汗水和tiye的女人味。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昨晚的画面：她被我压在shen下时那绝望而震惊的眼神，她死死咬住嘴chun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隐忍，以及我she1进她ti内时，她shenti那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我干了什么？

        我把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把我当成亲人的女人，当成了一个发xieyu望的肉dong，用最残忍、最屈辱的方式强暴了她。

        而且，她中途醒了。

        她知dao是我。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xiong口，让我chuan不过气来。

        我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只要一闭眼，我就会看到大军拿着柴刀冲进屋里砍我，看到村里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畜生，看到我爸妈那失望透ding、恨不得没生过我的脸。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我听到了隔bi房间传来的动静。

        “吱呀――”

        那是木板床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似的。

        我屏住呼xi，浑shen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被窝里。

        我听到堂屋的门被轻轻拉开，然后是院子里压水井把手被按动的“哐当”声，水liu“哗啦啦”地冲刷着水泥地。

        她在洗漱。或者说，她在清洗她大tui内侧那些属于我的、罪恶的痕迹。

        我死死地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liu了下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她？出去给她磕tou认错？还是收拾东西赶紧gun回城里？

        不，我不能回去。

        我如果现在回去，我爸妈一定会问为什么，我gen本没法解释。

        而且……而且我心底最深chu1那个肮脏的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丝极其卑劣的庆幸――她没有声张。

        她既然昨晚选择了沉默，今天是不是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简直连猪狗都不如，但我却像抓住了最后一gen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住这个念tou。

        一直等到院子里传来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确认她已经出门下地干活了，我才敢像个zuo贼的一样，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溜出来。

        堂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昨晚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七分ku和内ku已经不见了踪影。

        桌子上用纱罩盖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旁边还有两个剥好的白煮dan。

        那是她留给我的早饭。

        看着那两个白煮dan，我的眼圈瞬间红了。她被我那样糟蹋，却还在照顾我。这种恩将仇报的负罪感，比直接拿刀tong我还要让我难受。

        我一口也吃不下。

        我感觉这个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指责我，都在散发着昨晚那种淫靡而绝望的气息。

        我必须出去，我必须离开这个案发现场，哪怕只是chuan口气也好。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逃命似的冲出了院子，顺着村里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外走。

        早晨的李家屯，空气里弥漫着一gu柴火烟和牛粪混合的味dao，这是一种极其原始、接地气的乡村味dao。

        路边的杂草上挂着lou水，几只散养的土鸡在草丛里刨食。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扛着锄tou路过，看到我都只是随意地点点tou，没人知dao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城里高中生，昨晚干了怎样禽兽不如的勾当。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村tou的杂货铺。

        王婶的杂货铺是村里唯一的小卖bu，也是全村情报的集散地。

        几间破砖房，门口搭了个石棉瓦的棚子，下面摆着两张破旧的台球桌和几条长板凳。

        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混合着劣质散装白酒、化fei、洗衣粉和老鼠药的古怪气味。

        苍蝇在touding上“嗡嗡”地打着转，玻璃柜台里摆着花花绿绿的廉价零食和日用品。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婶那极ju穿透力的大嗓门。

        “哎哟，那老赵家昨天的席办得可真是寒碜，那肘子上的mao都没褪干净，吃得我直恶心……”

        我ying着toupi走了进去。我其实什么都不想买，但我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王婶。”我低着tou，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听到声音，那双jing1光四she1的小眼睛立刻像雷达一样扫了过来。

        当她看清是我时，脸上的fei肉瞬间堆成了一朵花，吐掉嘴里的瓜子pi，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哟，是小远啊！这么早就起来啦？你们城里孩子不都是喜欢睡懒觉的嘛。”王婶一边说，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刮过我有些苍白的脸，刮过我因为没睡好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最后落在我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嗯……睡不着，出来买点东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避开她的目光，假装在柜台里寻找着什么。

        “买啥？婶子这儿啥都有。fei皂？牙膏？还是想吃点零嘴？”王婶笑眯眯地靠在柜台上，那gu子劣质香水的味dao直往我鼻子里钻。

        “拿……拿包烟吧。”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其实我不怎么抽烟，但在这种极度焦虑的情况下，我突然很想找点东西麻痹一下神经。

        “哟，你小子还抽烟啊？你小姨妈知dao不？”王婶一边转shen去货架上拿烟，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dao，“要啥牌子的？红塔山还是白沙？”

        “白沙就行。我……我偶尔抽一gen。”我心虚地解释着。

        王婶把一包白沙烟和一盒火柴拍在玻璃柜台上，却没有立刻收钱，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我。

        “小远啊，婶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王婶压低了声音，shenti往前倾了倾，那张胖脸几乎要凑到我面前了，“你小姨妈雅婷，这女人啊，命苦。”

        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人狠狠nie住了一样。

        她为什么要突然提李雅婷？

        她是不是知dao了什么？

        昨晚的动静太大了？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