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张大伯用沾着泥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干活要专心。这地里的活儿，容不得半点分心。你糊弄它，秋天它就糊弄你。”

        我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了起来，心瞬间飙升到了极限。她去买药了？买什么药？避孕药？！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彻骨的不安和恐慌。

        我不仅强了她，而且在最后关，我因为那种病态的占有和嫉妒心，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故意到最深，将所有的种子都洒在了她的子里！

        我把她闷死了吗？

        如果她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家屯的人会怎么看？陈大军回来会怎么看？我妈如果知了，会怎么看？

        地不会骗人，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

        她会怀孕吗？

        “怎么了？发啥癔症呢？”张大伯见我脸色不对，皱着眉问，“是不是中暑了？赶紧上去歇会儿，喝点水。”

        “懒驴上磨屎多。”张大伯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在田里拉了。”

        “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大伯，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我得回去一趟。”

        没有。

        “小姨！”我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沈远啊沈远，你到底干了什么？如果你真的在她肚子里“种”下了什么，你这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废物，拿什么去承担这个后果？

        但渐渐地，我似乎找到了那种节奏感。

        张大伯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瘪瘪的烟盒，抽出一有些受的旱烟，叼在嘴里点燃。

        昨晚，我可不止插了两指的深度。

        我一路狂奔回院子，气吁吁地推开大门。

        “命？”我不解地问。

        我突然意识到，李雅婷的，不也是一块等待开垦的田地吗？而我，昨晚在这块田地里，种下了什么？

        “小远啊，你们城里人懂得多，书念得多。但大伯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理。”

        就在我陷入极度的恐慌和自我怀疑中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李雅婷那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清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大伯，你种了一辈子地，不觉得无聊吗？”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没话找话地问。

        他深了一口，吐出一团烈的烟雾，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种下的，是一颗足以毁灭我们所有人的炸弹！是一段本见不得光的孽缘！

        轰！

        我颓然地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会“长出”什么？

        刚开始，我的动作慢得像蜗牛，插得也是歪七扭八。

        我突然明白，望的宣是短暂的，但种下的“因”，必将结出无法逃避的“果”。

        张大伯也没抬，手里的动作依旧快如闪电：“无聊？城里人看啥都无聊。这地里有命呢，怎么会无聊？”

        我种下的是我那的、稠的！是我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的、违背理的望！

        我的思绪再次不可遏制地向了深渊。

        我几乎是连带爬地冲上了田埂，甚至来不及洗掉上的烂泥，穿上拖鞋就往李家屯的方向狂奔。

        “地不会骗人。”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你种下稗草，就别指望收稻子；你种下好种子，它就还你一仓好粮食。”

        “是啊，命。”张大伯直起腰，用手背捶了捶后腰，指着眼前这片刚刚插上秧苗的水田，“你看这些小苗子，现在看着弱不禁风的，只要你给它水，给它，太阳一晒，它就拼了命地往上长。到了秋天，就是金黄黄的一大片。这不就是命吗？”

        我冲进堂屋，冲进厨房，最后冲进了她的卧室。

        空气里那淫靡的味也被开窗通风散了，只剩下一淡淡的洗衣粉味。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是整没入，把那个大的死死地在了她最深的子口上。

        没有人回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只老母鸡在树荫下“咯咯”地刨着土。

        她在我的下疯狂地扭动、尖叫，爽得连自己男人的名字都忘了，只知求我干得再深一点。

        门外传来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重重地敲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的心瞬间飙升，血仿佛都在这

        “噗……噗……噗……”

        “哦……哦，知了。”我赶紧收敛心神，学着张大伯的样子，弯下腰，开始一株一株地插秧。

        卧室里收拾得很干净，昨晚那张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竹绷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阳光依旧毒辣，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汗水顺着我的额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没有停下。

        她不在。

        第17章  杂货铺·王婶的眼睛

        地不会骗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将我劈得外焦里，呆立在水田中央。

        我的手一抖，手里着的一把秧苗掉进了泥水里。

        “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我以为昨晚的内是一场胜利，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标志。但现在，张大伯的一句话，无情地撕破了我的幻想。

        每一次将秧苗插入温热的泥土，每一次感受到烂泥将手指包裹又松开的阻力，我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