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宁舒坐起回他。

        “宁舒，你有心吗！！！”金泽这几日的焦急，族人的辱骂，冲上心，回看着她吼出声。

        “我有没有心你一开始不就清楚嘛！”宁舒还是那副表情，一字一句刺痛着男人。

        “我清楚，是，我清楚。我太清楚了。”

        金泽转回到榻前，栖而上膝盖跪起一掌推到刚刚坐起的宁舒；

        他掐住了她的颈；

        金泽的手掌很大，拇指抵在她颈侧的动脉上，甚至能感受到那下面奔的血。

        “金、、泽、、”她嗓子哑声叫出他的名字

        他没有松手，甚至更用力了些。

        “跟我在一起很难吗？”他问。声音很低，不像质问，在她上方。

        “很难吗？”

        黑暗中看不清金泽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着那三个字。

        眼泪滴到她的衣襟，吧嗒、吧嗒、一滴又滴、、、

        宁舒怔愣住。

        还不等她要什么回应，他直接吻了上去，口中淡淡的眼泪咸感传来。

        他咬、扯、撕、着她的嘴，无比痛恨下的女人。

        宁舒认真的看着作怪的男人，脖子上的大掌还是没松开，他想要的，他能得到的，他所拥有的，他可以享受到的――太多了。

        闭上眼睛，忍着嘴上的痛。

        黑暗里金泽看到她明亮的眼睛闭上了，心如死灰，大掌慢慢离开脖子。

        宁舒不知他最后走时的样子，她还是闭目躺在榻上，感觉他的手掌离开了，原本温热的气息消失在床帐中，脚步声走远，房门被打开，摔的很响，楼中有人点起烛火踏出房间查看，传来说话声，‘出什么事了，好大的声响’、‘好像楼上传来的’

        有的人看到走下楼的金泽，不敢出声，通红的眸子，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齐齐的看着他走出合欢楼正门。

        宁舒姿势没动，微的眼角慢慢凝聚出一串串泪滴，进鬓角的发丝里。

        安瑶被吵闹声吵醒，问清其他师姐缘由，走向还半开的房间。

        “金――”师姐听见脚步声以为他去而复返，刚喊出声就看到是安瑶站在门口半抬着手，似乎准备敲门的样子。

        “进来吧师妹。”宁舒改口。

        安瑶带上了门，坐到师姐旁边，“师姐，你怎么眼睛这么红！他欺负你了？”

        “没有，没人能欺负得了大师姐。”宁舒二十六七的年纪，自从进了合欢宗，便自觉独立要强，事事不出错，修炼也是极尽努力。可宁舒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她靠到安瑶的肩上，叹了一口气。

        “师姐在意他？”安瑶不知师姐究竟在忧心些什么，看两人之前的样子，一个追，一个躲，像猫抓老鼠一样；不是开心的嘛！为何会变成这样？安瑶不懂。

        “我在意他什么？他又不缺我在意；再说我还要好好修炼，不可以犯宗规，也不能辜负宗主的期望。”宁舒红着的眼睛更红了；“他也有他的路要走。”

        “师姐怎么知他要走什么路？又怎么知师姐替他的决定就一定对？”

        “额……呵呵，臭丫，你这倒是把我问住了，那些我倒是不清楚，但我知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想跟他在一起。”宁舒眨了眨眼，似乎想将眼前的水雾都清理掉；“师姐有自己的理想，你呢，如果有一天，你和萧青也要站在对立位置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他才不会和我分开，也不会让我为难，他一定舍不得。”安瑶在低摆弄着自己垂落在前的发丝，嘴上带着甜丝丝的笑意，回着师姐的话。

        “那师妹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