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掩饰自己的羞涩。

        凌政低笑一声，跟在她后，抓起车钥匙开车带她出门。车子一路驶向市郊，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半个小时后，他们停在一隐秘的庄园前，铁门上爬满藤蔓，周围是高大的树林，显得幽静而神秘。凌政熄火，低声说：“这里是个秘密私人俱乐，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进来，宝贝别紧张。”

        凌湘好奇地探看了看，车窗刚摇下，就有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佣人走过来，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第一个托盘上放着两个半脸面，黑色羽装饰，遮住上半张脸，显得神秘而感；第二个托盘上放着几个不同颜色的项圈，有红色、蓝色和黑色。凌政从第一个托盘里拿走两个面，又从第二个托盘里挑出一个暗红色的项圈，扔给凌湘，低声说：“上，宝贝。”

        凌湘接过面和项圈，手指摸了摸那光的质，紧张又好奇地问：“爸爸，这是啥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眼神偷瞄着他，手指不自觉地在项圈上摩挲。

        凌政一边给自己上面，一边解释：“面是用来掩饰真实份的，这里的规矩。项圈的颜色代表的质――红色是独家私人，只能主人用，我以前带你妈妈来玩就给她这个；蓝色是主人允许下别人可以用，黑色是任何人都能随便用。我带楚姿来一般用蓝色，偶尔用黑色。”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好面后出感的下巴和薄。

        凌湘一听后面两种颜色，羞得捂住脸，声音从指里闷闷地传出来：“爸爸！这也太淫乱了吧！”她脑子里闪过楚姿被一群人轮番使用的画面，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手指抓着面，指节都有些发白。

        凌政哈哈一笑，伸手在她上了一把：“带你长长见识啊，宝贝害怕了吗？”他眼神透过面盯着她，带着几分戏谑，大手在她大内侧了，弄得她子一颤。

        凌湘强装淡定，嘴：“才没有呢！”她咬着，把面上，又笨拙地把红色项圈套在脖子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了几声。她低整理了一下裙子，掩饰自己的紧张，嘴里嘀咕：“爸爸你别笑我，我这个是不是很奇怪？”

        凌政低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不奇怪，宝贝着很感。”他好自己的面，下车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伸出手：“走吧，小。”

        凌湘红着脸挽住他的胳膊，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她挽着凌政走进庄园大门，脚下的石子路咯吱作响，心得像擂鼓。她小声说：“爸爸……我有点怕，这里会不会很乱呀？”她手指抓着他的西装袖子，指节有些发白。

        凌政低在她耳边说：“别怕，有爸爸在。”他大手在她腰间环住，带着她走进屋内。一进大厅，凌湘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灯光晦暗，墙上挂着暗红色的丝绒窗帘，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香水味和淫靡的气息。背景里放着低沉的电子乐，节奏缓慢而暧昧。大厅中央，几张宽大的质沙发上坐满了着面的男女，有的衣着暴，只穿了内衣或薄纱，有的干脆一丝不挂。

        他们抱在一起，有的在热烈拥吻，嘴碰撞发出漉漉的声音，交缠间还有口水滴落；有的已经开始爱，一个女人骑在男人上，上下起伏，嘴里发出媚的呻，男人低吼着抓着她的腰用力动，鸡巴在她内进出带出的。角落里还有一对男女，女人跪在地上，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着她，啪啪的肉撞击声在音乐中若隐若现，被撞得泛起红痕。

        凌湘吓得瞪大了眼睛，赶紧搂紧凌政的胳膊，手指抓着他的袖子几乎要撕破。她低声说：“爸爸……这也太吓人了……”她声音细腻又紧张，眼神躲闪着不敢乱看，不自觉地贴近他，像在寻求庇护。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到她，隔着短裙用力了一把：“怕什么？”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来这个地方，就要扮演好小，绝对服从主人，懂吗？”他手指在她里了，又到前，隔着裙子抓着她饱满的房了几下，指尖故意拨弄着起的，弄得她子一颤，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