莖懸在半空中，隨著小陳衝撞的節奏前後晃動，龜頭上的體滴落在試衣間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老王開始著角力男孩的嘴，把阿浩的嘴巴當作另類的「飛機杯」。

        跟小陳的節奏不同，老王喜歡又深又慢，整退出來，再整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嚨深處，感受食蠕動帶來的擠壓和。

        食和頭的肌肉緊緊包裹住龜頭的剎那快感，讓男人宛若食罌粟般刺激快活。

        阿浩被男人壯的噎得眼淚直，但他學會了在老王退出的瞬間氣，在他進去的瞬間放鬆嚨。

        「學很快嘛，」老王低頭看著阿浩鼓起的臉頰，看著自己的陰莖在那張曾經帥氣自信的獷臉龐上進進出出，把嘴撐成一個O型，把口水攪成白沫從嘴角溢出。「你天生就是母狗的料。」

        上下兩個同時被填滿，阿浩的意識開始模糊。

        那種感覺像溺水──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淹過他的頭頂，他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小陳在他體內撞擊前列，老王在他嘴裡抽送，兩邊的節奏交錯，把他的感知攪成一團混沌，但卻又讓人飄上了天。

        他的體開始自己動了。

        腰在扭，迎合小陳的撞擊；頭在，纏繞老王的；嚨在吞，把龜頭嚥進食；門在夾，絞緊體內的入侵者。

        這些動作全沒有經過大腦，是體在快感的驅使下自己出的決定。

        小陳感覺到了那個變化。「他開始自己動了，」他著氣說，汗珠從鼻尖滴下來，落在阿浩的腹肌上。「夾超緊，這小夥子在用騷我的懶叫耶──」

        「真的假的？」老王從阿浩嘴裡抽出來，彎腰去看。

        小陳放慢動作，讓他看清楚那陰莖是怎麼在阿浩體內進出。

        每次退出來的時候，門口的肉都會被帶出來一圈，粉紅色，濕淋淋的；每次回去，那圈肉又會被回去，發出咕啾的水聲。

        「幹，真的是極品騷，」老王讚嘆，伸手去摸兩人的交合處。「幹過這麼多體大的男孩子，這孩子的騷可以排進前三名了，」他的手指沿著小陳陰莖的往下，摸到阿浩被撐到極限的門口，那圈肌肉又燙又腫，卻還在貪婪地吞著比它好幾倍的異物。

        「好會欸，得我手指都是淫水耶，」老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歡喜的叫。

        「跟你說，」小陳加快速度，撞擊聲越來越密集，「這孩子不把他調教成母狗，真是太可惜了。」

        「我也有在想，」老王重新把陰莖回阿浩嘴裡，再一輪新的活運動，「等一下先不讓他。等我們爽完，再來第二輪、第三輪，把他成肉便，徹底開發成一條角力隊的直男母狗。」

        他們討論男孩的語氣，像在討論一件商品，或是一頭剛被馴服的牲口。

        阿浩的腦袋裡有個很小很小的聲音在說：「你應該生氣。你應該把他們推開。你應該站起來，用你的角力技術和力量把他們摔在地上，然後走出去報警。」

        但那個聲音太小了，小到被快感的浪完全淹沒。

        小陳抓住阿浩的腳踝，把他的從肩膀上放下來，改成壓在前。

        阿浩的體幾乎被對折，膝蓋壓在自己口上，腳踝在小陳的耳朵兩側晃盪。

        這個姿勢讓小陳可以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幾乎頂到結腸口。

        「啊??啊??太深了??我要被壞了呀……」阿浩吐出老王的陰莖，聲音被撞擊震得斷斷續續。他壘分明的八塊腹肌因為被壓縮而更感，他可以隔著自己的腹肌感受到到體內那東西的輪廓──的，長長的，在肚子裡來回移動、前後重擊。

        「深才爽，插得越深，插到第二門，你們這種體育生才會被得爽啦！」小陳俯壓上去，兩個人的貼在一起。

        阿浩可以感覺到小陳肚子的贅肉壓在自己腹肌上，軟軟的，熱熱的，汗濕的Polo衫布料磨著他厚實發達的膛。

        小陳的臉離他不到五公分，他第一次這麼近看這張臉，孔大，鼻頭滿是黑頭粉刺，嘴厚而濕潤，下巴的鬍渣白了一半，嘴裡呼出的氣帶著菸味跟檳榔味。

        醜陋、猥瑣。